远处的山脉泛起火光与浓烟,格雷戈尔苦笑:“比我想象的还快。”
看来自大的驾驶员被对方的精英教育了一通,只希望代价不是生命,我会在这里为你们祈祷的,阿门。
还有,那狗日的德安德雷,这就是你所说的援军三分钟后抵达?如果德安德雷不是中将,我一定会向军委汇报这草菅人命混蛋的事迹。
我预估最差的时间是十五分钟,结果援军竟然还晚了五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听到越来越多的声音,似乎是援军赶来的步兵队伍。他们的呼叫声和沙石踩踏声愈发清晰。
很快,一支托托利亚的步兵队伍来到了河滩。
他们看到我们躺在那里,立刻停下来,露出吃惊和关切的表情。
一名年长的军官走了过来,他的表情紧张。他检查了一下我们的伤势,然后焦急地询问:“你们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
格雷戈尔试图解释,但因为他的失血过多,只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我也费力地说:“贾丝明……钢骨……”
军官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明白了我们的情况。
他迅速组织了救援队伍,准备将我们和那些活下来的俘虏送往医疗站治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爆炸,然后是更多的枪声和战斗声音。看来河滩上的局势仍然危险,我们需要尽快撤离这个区域。
军官命令步兵队伍保护我们,然后自己带领一部分士兵去支援前线。
我们被小心翼翼地护送到一辆待命的运输车上,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当我再醒来时,正躺在战地医院中,在我眼中的全是洁白的颜色。
我感叹着:“啊,静的就像坟墓一样啊。”
“高级军官病房被你说成坟墓,我太难过了,玉玛女士。”顺着声音的来源,我看到了被绑的像木乃伊一样的格雷戈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格雷戈尔示意我看看旁边的镜子,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和格雷戈尔一样被绑成了粽子,因为身上有灼伤,浑浊的药膏正顺着绷带的缝隙流了出来。
还不如木乃伊呢,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忘记放进冰箱的叫花鸡!
和普通士兵不同,或许是因为身处高级军官病房的原因,我的伤势得到了“魔法”的治疗,恢复好的出奇。原本会留下后遗症的地方只是有些痒痒,我偷偷摘掉一点绷带发现已经在结痂愈合了。
看来是沾了格雷戈尔的光,否则以我的地位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治疗。
“谢谢。”我诚恳的道谢说。
格雷戈尔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然后说:“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被一个十岁的幼女救了,回家后我该怎么跟我爸交代?我现在已经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