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坐下来,端起桌上的水就喝,「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派去寻找的人,几次被他逃脱,暂时让他安稳几天,等他动手,我们就可以行动。」
「好,看紧点苏静怡,她很可能会找机会去见傅祁。」
刚刚求救被她拒绝,苏静怡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傅祁身上,所以她绝对会去找傅祁。
「我知道。」
没了苏静怡,家里的气氛变得平静许多。
傅老爷子对她的态度缓和很多,不再冷眼相待,虽然每次对上,还是没有好脸色,好歹怨气没那么重。
晚饭过后,她们照常洗澡睡觉。
半夜。
苏若兮被吵醒。
是傅裴宴痛苦的呻吟。
「裴宴!」
她惊了下。
「药,帮我拿药。」
傅裴宴捂着脑袋,连说话都需要用尽全力。
「药来了。」
苏若兮匆忙把药塞进他嘴里,又端来水喂他喝下去。
吃下去等了一会,身体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
「再给我一颗。」
他又吃了一颗。
依然没有效果。
他疼的眉头皱起,「再给我一颗。」
又吃了一颗。丶
还是没有效果。
甚至隐隐感觉脑袋更痛。
「我好疼。」
「没有用吗?怎么会。。。。。之前都有用的。」
「再给我吃一颗。」
苏若兮也着急,「不能再吃,医生说过,最多吃两颗,症状没有减轻就是没有用。」
「可是,我好疼,若兮,我疼。。。。。」
傅裴宴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苏若兮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缓解,最近几天吃的止痛药都很有效果,怎么今天就不行,是吃太多,产生了抗药性?
「若兮,若兮。。。。。」
傅裴宴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