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君钰,你玩我是吧?”
一不小心被这个男人帅到的钱前后知后觉,他抄起晾衣架就要找薛君钰算账。
“上课了,还有十分钟,要迟到了!”
薛君钰可没这个胆子应付真架势,他抓起自己的专业书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气死我了。”
钱前羞愤得不行。
唐一泽挠了挠自己的脸,“我靠,我刚才还以为君钰觉醒了第二人格。”
“好熟悉的桥段,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费朔思索不出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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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后一个品牌方谈完解约,陈福宝回到家——与其说是家,不过是一个出租的屋子。
门半掩着,没落锁。
又是陈林。
上次那个家伙就闯了进来,把能卖的贵重东西全卖了。陈福宝很确信,家里已经没有任何陈林可以惦念的东西。
还没换鞋,玄关已是一片杂乱,他不抱任何希望地走进去,果然,客厅里满地狼藉,连每个房间里的窗玻璃都被砸了。
丧心病狂的家伙。
手机里物业的未接电话有二十多个,陈福宝自动屏蔽了这些,因为他知道就算警察来了,也帮不了他。
谁叫他们是兄弟。
他什么都不想去想,躺在光秃秃的床上,手一摸,是一小块碎玻璃,或许是打砸时落在了上面。
陈福宝盯着那块玻璃看了很久,直到他特别设置的铃声响起。
是杜林立,他还是接了。
“薛小少爷让你还他钱——”
陈福宝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小少爷这个称呼,还是因为还钱这个说法,亦或是两者都有。
“所以,你可以继续唱歌了,毕竟除了这个你现在也做不了别的,”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到现在的艺人,杜林立对他还是有些情分在,“除了小少爷的,你现在手头上欠的债,我可以稍微帮衬点,以后要还的,记住了。”
陈福宝哑然,握着玻璃的手慢慢松开——
是薛君钰的意思吗?
“为什么?他不恨我吗?”
“恨?他哪有那么感情分给你?”
杜林立想了想,还是把薛君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如果你没有威胁他,说不定现在。。。。。。”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不会这么幸运的。”
陈福宝麻痹自己。
“事在人为,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杜林立挂断后,陈福宝闭上眼睛想了很久,最后,他还是按下了三个数字。
如果,那一天,当沈星敛压着陈林问他需不需要报警的时候,他回答要,即使是有一丝可能性,在这之后,他是不是就不用因为帮陈林还钱去威胁薛君钰了?
最后,像他那么卑劣的人,也可以变得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