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迷惑了,多次的交锋,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估量下这人。天草真一,远比他外表危险的多。
直到雏森桃入队,蓝染心底的计划就已经在改变中重生了。
为什么?不同的两把斩魄刀不可能有同样的始解语。“绽放吧”只可能是飞梅或者所谓的雪莲花其中之一的解放语。而前者是对自己疯狂憧憬着自己的小女生,后者怎是迷样的天草真一,答案不言而喻。
蓝染开始善用彼此情人的谣言,不遗余力得拉他入伙,又在无时无刻里不防备着他,揣摩着他。即使在同样来到了虚夜宫,即使完全知晓了他的身份,即使现在他们正在一起疯狂□,又如何?
他依旧是天草真一,而自己还是蓝然惣右介。
虚圈的最高统治者,要站在顶点的人,其他多余的情绪都是不需要的累赘。
“蓝染你真是无血无泪!”
记不得是谁曾向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他对失败者没兴趣。
不过蓝染却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是仰天大笑!他就是无血无泪,又如何?
攀上□的□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只是心里的距离又如何?
彼此都心知肚明,那是要用光年来剂量的距离。
放纵着欲望,蓝染和天草真一依附着欲望的本能,放纵着□,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甜美瞬间。
无血无泪,又如何?
又如何?
又如何……
绝对不可能流下眼泪的眼角,微起不可解弧线,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味。
完
………
哈哈……就是所谓的那一夜的故事,我坦白了……等着挨打……
翻外五 归途一
和室外的阳光明媚异常,是难得的放晴好天气。
上班时间,穿梭在各番队间的忙碌身影,无一例外是纯色的黑色死霸装。只是偶尔一两个特别敏感的女性死神们会在经过写有大大“七”字的白墙外,驻步瞻望。总觉得今天那里的气氛比较诡异?
虽说自从以前十二番队的bt队长浦原喜助进驻这里后,就开始人烟稀少了。今天能有些许死神敢驻步下来,里面发生的事,决计不简单。
刷得新亮的白墙格外崭新,白的简直就跟他们队长的脸色一样。
“嗯……”
支吾了一声,然后浦原喜助就很孬得消音了。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往墙角里藏,嘴里疑似还在念着不知名的咒语,“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你们都看不到我……”
黑线,瀑布汗。
总多死神对自己的上司无良的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了。要是平时,早任他自己一个人玩得自爽去了。只是今天,他老人家也玩得太过火了吧。
“这样可不行噢~七番队队长!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式,我不在乎再让护庭十三番队变成十二番队——”
华丽的关西腔调,笑得连眼角嘴角都皱出折痕,杀气飚得和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没个节制……难道一番队总队长大人不知道现世已经严重缺水了吗?
对着这样的市丸银,众家死神一点也不怀疑下一秒钟,他会睁开了他血红色的眼眸。谁叫自己队长谁招惹不好,偏生招惹了大名鼎鼎的天草真一呢……不止一番队队长,同样危险系数颇高的三番队队长,已经有拔刀的冲动了。前提是,他的双手没有紧紧地抱住天草大人不着力的身体。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吃了我才研发出来的……药……而已……”打着哈哈,自知遁地招数无效,浦原喜助开始向蒙混过关。
他说的是事实,不就是让女人更容易怀孕的药吗?他是听说现在不孕不育的男人太多了,只是想赚些外块,以后去现世进货方便,而已,吗……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