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在怀疑我的眼光呀~怎么办呢~”
托起我的手,蓝染看似不经意般的把玩在掌心。
“给我杀死。”
抽回手,我甩开头发走人。我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担心葛利的手臂,既然已经恢复了,剩下的事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
身后有人应了一声。接着传来暂时顶替葛利姆乔的那个六号,叫什么毕的破面的惨叫,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十刃再次变动,葛利姆乔?贾克杰可,杀死了现在的第六十刃,重回十刃,编号第六。
是夜,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的波动依旧无法平息。为什么会这样?太奇怪了,这种现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掌心停留在心脏的部位,我闷闷地翻白眼,想不通呀……
“不舒服吗?”清冷的声音,像是从月亮来得清唱响起在耳边。一双冰冷的手摸到了我裸露的胸口,手心中聚集起的萤绿色灵光,柔柔地输送到我的体内。许是他自以为的治疗方法,当真起了作用吧,我的心居然真的就平静了下来。那贴在胸口的凉凉莹柔,是比什么都对我有效的疗伤圣品。
爱我的人很多,但能这么用灵魂爱我的人,除了他,我找不到第二个。
顺势勾住乌尔的腰,他整个人都挤在我的胸前,精巧的脸庞凑到了我的嘴边,无辜的表情一如待宰的羔羊。当然了,我并不会真的就这样咬断他的颈子,只是想把他简单的拆食入腹而已。留恋着那诱人气味,脸埋在他的劲间,汲取特有的清冷气息。
舌肉辗转在他玉色的肌肤上,清清的啃噬着漂亮的锁骨,在满布红痕的肌肤上烙下更多属于我的痕迹。感觉手下的躯体在慢慢地升温,轻笑出来,一个翻身又变回了正常的体位。
勾出比窗外的月光还朦胧迷幻的笑,我的乌尔果真如往常般放弃了些微的抵触,他就是这个样子才可爱呀。再次俯下身子,膜拜这具属于我的美丽身子。夜晚真的还很漫长……
(再次哭,偶就是写不出H呀……5555……)
破晓时分,突然砸在虚夜宫周围的灵压,并不十分强大,却爆发力十足。至少它能让我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冲这个就值得夸奖一下。
随后翻飞过来的地域蝶,是蓝染送来的消息。
“怎么了?……真。”臂弯中响起含糊的鼻音。
“蓝染找人开会。”递过干净的衣物,单手支在额边欣赏美少年更衣。满眼满眼都是笑意,只差没吹出个色狼口哨了。
“把这个带去。”
抛过竖在墙角,喜欢任劳任怨的浮光掠影,轻易地被我出卖了。
头埋在枕头里继续睡,天昏地暗地暗天昏呀,对于一夜没合眼的我,管他外面今夕是何年。
久违的鼻涕泡泡了,最后的意识是有人给我拉好了羽被,能让我睡得更香。周公san我来找你玩□了~遥远彼岸的周公,屁滚尿流得提着铺盖卷跑路ing……
临走时还不忘给真掖好被子,都多大了还有踢被子的习惯。自己以前也常常被他踢下床去,不过后来也习惯了。
握着浮光掠影,乌尔来到十刃聚集的地方,在彼此对侵入者大谈特谈地档,他安稳得挑了把椅子坐下。等候蓝染大人的到来。
“早上好,各位十刃。”
姗姗来迟地是蓝染Boss,和他的另两位副官市丸银和东仙要。
居高临下地在台阶上扫视全场,蓝染悠悠到处这句话,“敌人来袭,先泡壶红茶吧。”
视线转向他左手边第一位,“乌尔奇奥拉,真一不来了吗?”
“是的,天草大人还在睡,他让我把这个带来。”耳边立即传来了嗤笑声。
一直握在手里的剑,铛得一声放在了打磨得油光可鉴的石英桌上。迸发出的巨大灵压,一瞬间模糊了所有人的焦距,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我知道了。”单手托腮,蓝染并没有任何不满的征兆,“要,播放影像。”
十刃例行公事的会议在一柄斩魄刀的淫威下,正式开始。安静地听着蓝染大人的陈述,乌尔奇奥拉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像往常一样,他更多时间是在聆听。直到单细胞的葛利姆乔又惹怒了蓝染大人,他才掀起半合上的眼睑,破带有几分无奈的看了葛利姆乔一眼,真怀疑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突然站起身来,自然而然的收拢住所有十刃的注意力。蓝然大人发表他结束性的发言:
“诸位十刃,如各位所见,敌人有三名,不可轻敌但也不必特意引起骚动。
“每个人回自己的行宫,像平时一样活动即可。别骄傲别心急,只要坐着静心等待敌人即可。
“别害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跟我一起前进。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结尾是他代表性的邪恶一笑,完毕。(乌尔好孩子也被那个bt污染了呀… …b)提着葛利姆乔的领子,乌尔将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