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打量了一眼他,在他的疑惑中,伸出了一只手:“周小川同志,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冯月!”
“你这是玩的哪出啊?”
周小川没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伸出一只手来:“冯月同志你好,我叫周小川。”
对方握了手以后,没有松开,对着他笑道:“以前我们是革掵的战友,现在是,以后还是,希望我们的革掵友谊能长久下去。”
看着对方的表情,周小川打量了一下。
仿佛听懂了一样,随后笑了笑,“嗯,会的!”
冯月见状,这才松开手,笑道:“行了,赶快回去吧,去晚了,小心你媳妇生气!”
“行,那我先走了啊!”
周小川见状,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冯月深吸了口气。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
直到人影消失了许久,眼泪也被风干了,她这才转头向着招待所行去。
此时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走到门口的时候,嘴里还不知不觉的哼出了小调。
《乌拉尔的花楸树》
哦那茂密山楂树呀白花满树开放。
我们的山楂树呀为何要悲伤?
当那嘹亮的汽笛声刚刚停息。
我就沿着小路向树下走去。
轻风吹拂不停。
在茂密的山楂树下。
吹乱了青年钳工和铁匠的头发。
……
周小川骑着车来到了医院,弄了两个饭盒出来。
提着东西便进了医院。
主楼的灯光已经关闭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半还在亮着。
“这位同志,你找谁?”
来到门口,便被人给拦住了。
周小川见状笑了笑:“哦,我找秦潇秦医生,我是她爱人,给她送点吃的过来。”
“哦,那你进去吧,知道在哪里吧?”
“知道在五楼。”
“那行,你去吧!”
对方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