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疼吗?”
“呵,没事啊。那个,只可惜这眼镜……”
阎老抠有些迂腐。
“你呀,都这样了,还管啥眼镜不眼镜的……”
三大妈眼眶红了。
今天不是老大,还不知道阎老抠啥样啊!
“哎,这天,莫非要变啦……”阎老抠扶了扶……断腿的眼镜。
“爸,不可说,说不得。往后十年,夹起尾巴做人……”阎解成好意提醒。
“啥,十年!这可咋办啊……”阎老抠一听,欲哭无泪。
这风才刚刚刮起来,他就受不了啦。
十年!
多么漫长的岁月!
他对阎解成的话深信不疑,前面阎解成说的三年,已经见证了。
阎老抠感觉暗无天日了:“老大,往后,咋办啊……”
阎解成笑着说:“爸,以后,你跟妈去打扫卫生吧……”
哎,一个知识分子,要去干扫地的活,阎老抠憋屈啊!
他委屈地点点头,十分勉强地跟着三大妈走了。
吃完晚饭,傻柱通知开会了。三位大爷坐中间,一大爷开口说:“咱们大院要团结。那个,上面让抓个典型……”
大院里的狗子一阵心慌,他成份不好,众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那个,一大爷,咱表现一直很好……”狗子心急如焚。
“嗯,狗子,是不错……”一大爷看着他,不置可否。
“呵呵,一大爷……”狗子嬉皮笑脸地说。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笑,就他了!
为啥不是阎老抠?
阎老抠是三大爷,又是阎解成的爹,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县官不如现管!
狗子被选中了,无可奈何,垂头丧气地站着:“我有罪,我改过……”
众人像看猴一样,看着他!
一大爷主张文明教育,狗子松了一口气,那样算好的了。
贾张氏恶毒地说:“隔壁大院的典型要……”
阎解成白了她一眼:“那是别人的大院,咱们的大院,互帮互助,别整没用的……”
狗子感激地看着阎解成,没有想到,平日里没有来往,阎解成肯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