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君:?怎么不讲了。
谢瑾禾:你看我想讲吗?
气氛焦灼了片刻。
一个想听,一个不想讲。
见着师尊这般倔强的模样,谢瑾禾无奈叹了口气,“师尊究竟想知道什么?”
哦?松口了?本来他都不想问了,既然如此,那他可就问了哦!
桐君:“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谢瑾禾叹了口气。
罢了,这么久过去了,她也不是没有再入过后山,可是她再没有见过那日的女子。
谢瑾禾:“那日后山的天气很怪,我在里面看见了一座祭坛。祭坛上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祭坛下乌泱泱的站满了妖兽。”
谢瑾禾从未在天衍宗见过这么多妖兽,那日是例外。
桐君:“妖兽?”
谢瑾禾:“是的,妖兽。我从未见过这么多妖兽,而且,有许多妖兽在藏书阁的记载中也未曾出现过。”
谢瑾禾:“我藏在古树后,看着女子在祭坛上翩翩起舞。随后,她发现了我。”
谢瑾禾:“她将我唤到台上,与我交谈了几句。再醒来的时候,我便躺在了后山入口。”
谢瑾禾:“等我再次回到那里时,祭坛便消失了。然后我找到了阿菍,拼尽全力将她带出了后山。随后的事情,您便知晓了。”
说完,谢瑾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看向桐君。
在听到祭坛二字时,桐君便收起了先前玩笑的模样,神情严肃了起来。
后山,先前是那位居住的地方。
莫非瑾禾提前遇见了?
只是,阿菍为何也会出现在后山?
这般想着,桐君的语气有些激动:“那她可与你说过什么?”
谢瑾禾:?这么激动?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要是有,她现在都二十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对!昨天不就做了个奇怪的梦吗!
只不过,看着师尊这般难得激动的模样,谢瑾禾有些好笑,“说倒是说了。”说完,她也不接着往下说。
只是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桐君腰侧的另一个乾坤袋上。
额。。。。。。
无法,桐君不情不愿的将腰间的最后一个乾坤袋卸下,搁置在了石桌上,“行行行,给你,行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
接过乾坤袋,谢瑾禾这才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谢瑾禾。”
谢瑾禾:“听到谢瑾禾三个字的时候,那人很震惊。随即说到,我与她相熟的一个人很像。”
谢瑾禾:“她还说,我是她,也不是她。”
听到这句话,桐君的面色有些难看:“她说你是谁?”
闻言,谢瑾禾摇了摇头:“不知,应当是我听错了,也许她说的是我像她的友人罢。”
友人?那可不是。
桐君不知那人到底与谢瑾禾讲了多少,不过,他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说谢瑾禾像谁。。。。。。
这件事情比他们料想的要早上许多,他们本以为应当会在谢瑾禾下山前,那人才会出现在谢瑾禾的身边。
罢了,既然空桑为瑾禾批过命,那便由着他们去吧。
只望天道留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