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走后,顾客便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临近傍晚,谢瑾禾才空闲了下来。
这才稍稍抬眼,便又看见了先前那群身着紫色衣袍的道士。
也许是察觉到谢瑾禾的目光,为首的那人透过人群望向了她的眼中。
看这身段,应当是个女子。只是,她的面容遮挡在了面纱之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理念,谢瑾禾回了个微笑,随即转身将泡好的茶递给了扶光。
谢瑾禾:“前辈,请喝茶。”
闻言,扶光睁开眼,接过谢瑾禾手中的茶,目光朝方才那几人消失的地方看去,“不用这般客气。”
说着,扶光喝了口茶,接着道:“我方才看你算卦算的挺有模样的,没想到,你个小骗子还真有点本事。。。。。。”
谢瑾禾:“还行吧,较前辈来说还是年轻了些。”
扶光:?
他本以为谢瑾禾会跟那些老腐朽一样,一本正经的,开不起玩笑。
谁曾想,她竟真的接了他的话。
就连一旁准备捏开灵石的赵逸舟都停下了动作,一脸震惊的看向谢瑾禾,“阿姐,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她一直是啊。
在天衍宗,她可是公认的毒舌,就连小师妹都被她气哭了好几回呢。
果然,是她伪装的太好了。
这般想着,谢瑾禾的面上难免带了丝丝笑意,“无他,唯手熟尔。”
扶光:。。。。。。
赵逸舟:。。。。。。
赵逸舟与扶光对视一眼,又默默地移开目光。
半个时辰后,谢瑾禾与赵逸舟收拾好摊铺,便准备回土地庙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谢瑾禾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扶光,“天色已晚,不知前辈可有去处?”
扶光:“天地为被,四海为家。”
听着扶光这般回答,谢瑾禾接下来的话也不好再说出口了。
她双手交叉,指尖交叠,朝扶光行了个修行之人通用的道谢礼,“既如此,那便明日见罢,祝愿前辈好梦。”
说完,她便向前追上了赵逸舟的脚步。
余光瞥到白色的东西,谢瑾禾朝身侧看去,原是那只狼妖。
嗯?大黄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大黄是赵逸舟为那只狼妖取的名字。
先前他取名的时候,那狼妖便十分抗拒,直接跑出了土地庙。
明明狼妖是白色的毛发,更何况它身上没有一处与黄色相近的东西,为何要给它取这般土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