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剩下的两人也凑至桐君面前,开始质问。
横吹:“莫非,你忘了给瑾禾银钱?”
空桑:“又或者说,你没给瑾禾制定好路线?”
长离:“还是说,你压根没有告诉瑾禾,此次历练所为何事?”
听着师弟师妹们的质问,桐君的面色愈加难看了些。
他的这三个师弟师妹,惯是会猜度他的心思。这么一番质问下来,恐怕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见状,几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师兄有瑾禾这么一个徒弟,是他的福气。。。。
。。
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也陆陆续续的回了家。现下,只余三三两两的商贩还在吆喝着。
也许是看谢瑾禾一个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溜达。一旁做缝补买卖的老奶奶叫住了她,“姑娘,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家了。不若家中的长辈该担心了。”
闻言,谢瑾禾行至小摊前,在老奶奶身旁的小桌上挑拣起了荷包,“无妨。”
荷包的样式虽多,数量却是寥寥无几。更何况,她身上没有一丝银钱。
想着,谢瑾禾收回手,接着朝前走去。
“姑娘!若是无处可去,不妨随我走一趟?”见谢瑾禾的身影已经行至拐角,老奶奶这才喊道。
倒也不是谢瑾禾容易相信他人,只是这老奶奶身上有着受人供奉的香火气息。
见到她的第一眼,谢瑾禾便猜出了她的身份。这也是为何她身上没有银钱,也依旧上前查探的原因。
在藏书阁中,她见过许多精怪将当地土地公婆取而代之的情况,这让她不免留了个心眼。
“多谢土地婆婆,那便有劳了。”谢瑾禾转身,朝来人行礼道。
闻言,土地婆倒有些许震惊,只是面上不显。
她虽道行不高,但好歹也是位列仙班,俗世中能够一眼看出她身份的,少之又少。
看这姑娘灵气充盈,应当是方才入世。按理来说,是没有能看穿她身份的能力。
只是如今这般,倒让她意想不到。
想着,土地婆将手中的荷包递到了谢瑾禾的面前,“姑娘若是不嫌弃,便随我来罢。”
关于她的身份,土地婆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俗世之中,若非性命攸关,她是决计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不若,整个青州城都将卷入麻烦之中。
谢瑾禾看着面前绣着翠竹的荷包,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婆婆这是作何?”
听着小姑娘的称呼,土地婆有些欣慰,她笑道:“姑娘恐怕不知晓,你腰间的乾坤袋可是被数人盯上了。若是不遮掩一下,恐怕不多时,便落入了他人之手。”
闻言,谢瑾禾接过荷包,屈膝行礼,“多谢婆婆。”
她正愁这乾坤袋太过扎眼,如此这般,倒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
土地庙。
谢瑾禾看着面前稍显破败的寺庙,有些疑惑——青州城内看着如此豪华,怎的土地庙这般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