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温文尔雅地咋这么会争宠呢?
&esp;&esp;他在团子后头怒瞪他,团子一无所觉,感激得不得了,小嘴凑过去,在漂亮锅锅这边脸亲了亲,那边脸又亲了亲,大声宣布:“珠珠和漂亮锅锅天下,可是很出名的,旁人私下说你的风格是篇篇锦绣字字如刀,意思就是又华丽又凛冽,风格独特又鲜明。”
&esp;&esp;他这么一说,盛明麟也想起来了,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用最美的词儿,劈最锋利的刀,每次读都刺得心窝子疼,我还能背几篇,你要听不?”
&esp;&esp;霍沉昭被他两人说的怔愣了一会,笑着摇头:“我不听。我今生一定写不出来了。”
&esp;&esp;盛明麟笑道:“自古文章憎命达,写不出来也不是坏事。”
&esp;&esp;沈凌绝道:“换一种风格而已,写四海升平,山清水秀也挺好的。”
&esp;&esp;盛明麟笑道:“这话很是。”
&esp;&esp;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外头问之过来,盛明麟扫了一眼,正好也吃完了,就叫人收了,拿过茶来漱了漱,一边问:“怎么了?”
&esp;&esp;柿子熟了
&esp;&esp;问之附耳道:“世子爷,今天上午,马管事来找韩枕戈,刘小碗悄悄绕过去听了听,马管事好像要问韩枕戈什么事,声音挺小的,实在听不清,但韩枕戈一直低着头,说不知道,还说‘公主不在房中,我不曾见到’,马管事就又说了两句,然后才走了。”
&esp;&esp;哟?
&esp;&esp;盛明麟挑了挑眉,心说这些人还挺迫不及待地。
&esp;&esp;不过,昨天韩枕戈明明见了珠珠,却说没见,所以韩枕戈跟他们,确实不是一心的。
&esp;&esp;他想了一下,回头看了沈凌绝一眼。
&esp;&esp;沈凌绝也会易容,但他自己并不擅长这个,所以他索性直接去找了秦江白。
&esp;&esp;秦江白的身量,比起韩枕戈肯定要壮健些,但平时系着围裙什么的,也不显眼。
&esp;&esp;于是等珠珠起来捏面人的时候,就叫秦江白过来观察了一番,学了学神态和声音种种,第二天,早早地就叫人把韩枕戈调出来,然后换了秦江白过去。
&esp;&esp;结果一上午也没人过来。
&esp;&esp;盛明麟也不急,第二天仍旧照此办理。
&esp;&esp;韩枕戈毫无察觉,因为叫他出来的理由,是快要八月十五了,让他画月饼的样子,好让工匠们去制模子。
&esp;&esp;他就认认真真在画。
&esp;&esp;韩枕戈虽没有正经学过画画,手却很稳,花样儿画的十分精巧,又别出心裁。
&esp;&esp;而另一边,
&esp;&esp;秦江白正在韩枕戈屋里坐着,就有人快步过来,也不敲门,就直接进来了,正是马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