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尔等小辈敢在老朽面前行凶,拿命来!”左侧者身体一震,背后的长剑出鞘,执剑化为星光向我射来。
外公和老爷子岂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老爷子双掌交错,莲花指不停的捏动,脚踏七星迎向来者。突然,外公看到我一脸憔悴,双眼无神,好像很疲倦似的,立刻伸手按在我肩膀上,一丝同脉的隐星功力注入我身体,可是他感觉到我身体处于饱和状态,根本容不下丁点功力。
对面的阴侧老者颓废的软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好像老了二十岁般。
“太累了,休息一会就好,外公请放心。”我强笑,笑得很不自然,对这慈祥的外公有种说不出的情感。
“没事就好!”外公慈祥的抚摸我头顶那寸长头发,目光盯着现实的比划。
虽然很累,可是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老爷子。看那一招一式,突然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察觉到敌方老者嘴脸上一笑阴霾,我突然嘶叫:“阿公小心左侧——”
吕隐的动作完全出于反射,结合心中那一丝若即若离的感觉,飘身后退。敌方老者扬剑、抬手只是一刹那间,无数星点射向吕隐。
“无耻之尤!”
“卑鄙!”
“……”
骂声一大片,而我精神力消耗过多,早已昏迷过去。吕隐以为我受到敌人的暗招伤害,手底下已经不再仁慈。避过满天暗青子。七星闪烁,剑过不留痕,鳞光闪闪,冷意迷漫,如雪飘过……
“啊——”对方被老爷子一剑刺中左胸口,惨叫一声,四脚齐出,借力逃遁回敌方阵营。
老爷子面如寒霜,冷冷的盯着敌方,寒声道:“姓凌的,甲子之战,隐星门奉陪到底!”
外公检查我的状态完毕,抬头望向敌方三名老者,语气冷漠许多,淡然道:“隐星门复出!”说着抬起我的右手,星光之下,隐星戒闪过一丝寒意,暧流再次注入我身体。
“啊——”
“隐星传人——”
“古老的地球,终于向我们打开一扇门——”
“正邪不两立,我们以慈翁风前辈为马首!”
两侧的修行门派纷纷站出来支持外公。敌方三名老者仇视着外公与老爷子,姓凌的老者冷冷道:“好!哈哈哈……姓风的,你够胆,天魔凌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我们走!”
正当此时,一直当观众的某位老头子突然飘身站出来,鬼魅的身影一闪而逝,挡住姓凌的去路,冰冷如霜的声音飘出来,“无药可救之人,休想慈翁对你们仁慈!姓凌的,陈年旧债今日报——”
“好好好……虎落平川被犬欺,浅水游龙被虾戏!”姓凌的失声纵笑,无形的气势暴涨,天空仿佛凝结一片乌云。
“好不知羞的丑八怪,不外乎一只小猫一条小泥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就懂得欺负小朋友,欺负暮年老前辈而已,哼,不知羞!”一个少女的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飘来。
姓凌的那个气啊,如实质的眼神利刃射向少女。那少女看也不看他一眼,避过头去,又鄙视之,“又欺负小女孩,好不知羞的死老头,难怪孤老一生,哼!”
姓凌的气极大怒,身如巨雕扑向挡路者。那挡路者似乎背后长着眼睛,双手一蹬,直窜上空,凌空打个转,手掌印向姓凌的。那仇恨的双眼盯着姓凌的,冷冰冰道:“凌肖漆可认得我韩冲叔。三十年前的旧仇,今日报!”
仇恨泯灭一个人的心智,惟有杀之泄恨!姓凌的极怒狂笑,“韩冲叔?哈哈哈……那里冒出来的垃圾,老子灭你满门,去死吧!”
满天掌印对上锋利之刃,却没有人们想象中的血溅五步——
昏睡之中,精神力如洪水暴发,瞬时充布满身体。黑夜在我“眼睛”里已经不是黑夜,而是流光闪烁,与温柔交缠梦幻世界。抱着愉悦的心态,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周边的一却,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落入我的“眼中”。感觉到凌老头与韩冲叔两人你一招我一式,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像亲自为之一般。韩冲叔脚下的功夫让我感觉到熟悉,似乎在那里见到过一般。
“是啦,韩顺、韩战……难道是他们的长辈?可是韩顺和韩战似乎只会一套脚法……不对!他们躲避仇人的追杀,莫非那脚法只是改进版?”无数个念头在我心中冒出。
压力场中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一个仇恨,一个嗜武;一个执着,一个当之为戏耍。
不觉星辰变幻,时过子夜,月光如水已不复存在。
凌肖漆狂态让人极度心寒,因为韩冲叔的招式越来越弱。如此下去,恐怕非死在凌肖漆剑下。不行,凭我和韩顺的交情,我不能见死不救。也不考虑自身的状态,猛然站起来,冲着姓凌的暴喝道:“老贼休得伤人——七星索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