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研究中获得的启示:
夺心魔必须吞食类人型生物的大脑才能存活。据说吞食人型生物的大脑会让夺心魔产生亢奋,并在皮肤上分泌一层薄薄的粘液。一些研究者甚至声称:
从该种粘液的粘稠度可以推断出另一个夺心魔最近的进食情况以及受害者的健康状况。
有些学者认为:它们的头骨里装满了卵,这些卵会孵化成蝌蚪,用于蛊惑受害者。还有人认为它们的大脑实际上是一簇纯粹的脑神经。
由于夺心魔通过蝌蚪侵蚀人形生物来繁殖,因此理论上他们不需要生殖器,但由于没有任何文字记录,我无法证实这一点。
邪念与莱埃泽尔聊完了吉斯洋基人的教育模式,便发动灵吸怪感应,与莱埃泽尔的大脑彼此相连,开始共同想象吉斯洋基圆盘。
“是俄耳甫斯故事的一部分。这一篇还被翻译成了通用语。”莱埃泽尔说道。
“我想听你讲述这个故事。”邪念说道。
“好吧。”莱埃泽尔顿了顿开始说道:
“彗星王子,第二部。彗星王子,俄耳甫斯本人,带领荣誉守卫投入战场。他们的红龙发出愤慨的怒吼,瞬时就天崩地裂。光菜的王子向所有能听见他声音的人大声疾呼:赞美我的母亲吉斯,联空女王,她被叛徒维拉基斯献祭给了地狱!但是真正的继承人,彗星王子,无法战胜维拉基斯的骑士和那些以不正当手段得到的龙。强大的沃斯,JhestilKithrak(吉斯语:首席凯斯拉克百夫长),点燃了星界的天空。当灰烬全部散去,敬爱的俄耳甫斯不见了。真正的继承人”。“光荣的王子”。Chk(吉斯语:操)。没有比赞美一个叫俄耳甫斯的冒牌货更严重的罪行了。”
两人聊完后,众人直接离开了训练间,继续寻找治疗室,这时众人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画像,这副气势雄伟的肖像画上描绘了一个强大的吉斯洋基战士,彰显出了她难以否认的帝王风范。
“这就是维拉基斯本尊。她既是会让我们失明的耀眼太阳,又是包容我们的无尽虚空。赞美她。”莱埃泽尔解释道。
邪念在画像角落看到一个认不出的小符号,靠近仔细检查符号后,绞尽脑汁的思考了半天,只是发现这个符号跟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邪念又研究肖像的特征。发现这个吉斯洋基人跟你在这里见到的其他人不一样。她锐利的五官在苍白的皮肤上延展开来,赋予她一种异常超尘脱俗的特质。
邪念灵机一动,拿着画笔在画像上,涂了个鸦。涂鸦后再次欣赏,现在的画像明显看起来没那么威严了。
“臭显摆。我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幼稚又滑稽的行为。”莱埃泽尔鄙夷地说道。
众人刚刚离开,就听到了一个人吉斯洋基人的声音:“这是什么?Tskva!(吉斯语:妈的!)我得赶紧把它弄走,免得审判官看见!”
“脏器颜色与样本231至259一致。你有问题要问,还是就打算站在那傻看?”正在研究夺心魔虫子的医疗官斯托努荷斯发现了进入医疗室的邪念一行人,开口问道。
“我是吉斯之子,可不是什么行尸走肉。难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尊重吗?”莱埃泽尔不服地说道。
“这我们拭目以待。让跟你一起的istik(吉斯语:陌生人)来说吧,由我来决定你将得到怎样的对待。”医疗官斯托努荷斯淡淡地说道。
邪念发动灵吸怪感应示意莱埃泽尔继续开口说道:“我们被种下了食脑杂种的蝌蚪,并且已经过了数日,却毫无蜕变迹象。我们必须进入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
“你被感染了,大脑功能却没有受损?实在惊人。要么是你的蝌蚪异乎寻常,要么是你自身有特殊之处。就让我们看看是哪一者吧。上到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我保证你将得到治愈。”医疗官斯托努荷斯说话时,影心却看到了对方漏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是什么?”邪念问道。
“就是这台阶上的设备。快点,时间不等人。就连吉斯洋基人都很少能体验到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你很走运,istik(吉斯语:陌生人)。”说罢,医疗官斯托努荷斯便领着一众人来到了机器旁。
这台设备十分奇怪,整体由绷紧的血肉和布满凹痕的金属组成。它在等待某种东西。这台设备是一种由灵吸怪的组织结构和金属合金构成的独创综合体。充满灵能能量的它发出嗡嗡的声响,揭示出通往未知心灵和未见位面的路径。
“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维拉基斯的纯粹与净化。这是我的职责。我的权利。让开。属于我的时刻到了。”莱埃泽尔激动地说道。
“退下,我先进去。”邪念用着命令地口吻说道。
“不!我给了你自己的力量(帮助你进行战斗),而你要尊重我的职责。”莱埃泽尔强硬地说道。
“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现在都还会在寻找这个地方。我必须先得到治愈。”邪念也怼了回去。
“你走在了自信与傲慢的边界之间。看来事情迎来了一个有趣的转折。去吧,进入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我会跟上的。”莱埃泽尔意外地很吃这一套。
邪念刚刚靠近感觉到了脑内寄生虫的翻腾。医疗官斯托努苟斯觉察到了邪念的犹豫,开口安慰道:“不要害怕。我运转这台机器的经验是无人能及的。要想治愈一切不必要的苦难,放眼所有位面,没有比zaithisk(吉斯语:扎伊斯克净化者)最强大的存在。”
邪念躺进了机器后,感觉身体越变越凉,体温也被冰冷的金属座椅逐渐剥夺。机器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