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音先生?”
“嗯?”在风起秀的呼唤下,烛音回过了神,“风老板,您说。”
风起秀嘴角微扬,“烛音先生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
烛音点了点头,“怪不得风老板能将醉春楼发展的如此繁盛,成为玖龍城的活招牌。”
听到这话,风起秀并没有谦虚的不去接受。
“烛音先生,您也是戏曲界的一颗璀璨明珠啊。”风起秀的声音充满了恭维和热情,仿佛是在赞美一件稀世珍宝。
烛音倒是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即便是在灵傩园,他也一直被拿来和老爷子比较,从来没有人真心夸过他。
只见其谦虚地笑了笑:“风老板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风起秀摆了摆手,仿佛是在否定她的话:“不不不,烛音先生太过谦虚了。”
“您的表演风格独特,嗓音动人,每一次演出都能让观众为之倾倒。”
“我们醉春楼正需要您这样的大武生来增添光彩。”
烛音被他说得有些心动。
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毕竟他涉世不深,且经过不夜城一行,也明白了这些领头人物的复杂。
他轻轻抿了口饮料,说:“风老板,您的抬爱让我受宠若惊。”
风起秀微微一笑,嘴角的狡黠被友善掩盖。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坐直身体道:“烛音先生,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就怕您不方便透露。”
“嗯?”烛音神情稍变凝重,“风老板可以先问问。”
见烛音如此态度,风起秀道:“我看了您的演出,一直对您的戏曲类型很是好奇。”
“您说您表演的那些是傩技,但您的戏却是较为普通的曲目。”
“嗯。”烛音没有否认。
风起秀稍作沉默,道:“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是您嗓子好,您的戏并不会有太多受众。”
“我想这段期间您应该也发现了,大多数的掌声应该是给您的傩技的。”
“没错。”面对风起秀的话,烛音给了很明确的答复。
而这些也是烛音这段期间发现的。
众人关注的更多是对傩技的惊叹,至于他的戏曲,倒像是饭后茶点,是个调味小食。
可是,在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
灵傩园的每场演出,所有观众几乎都是奔着老爷子的戏而去。
戏大于技。
他的所有傩技、傩舞都是为了傩戏服务,而烛音就怎么都达不到如此境界。
以往灵傩园的傩戏不仅是为了祈福消灾和各种求神祝福,更是大众的一种享受。
可是随着烛音成了台柱子,祈福和消灾或许成了主要,热爱听其戏的反而少了。
这时,风起秀道:“所以我在想,烛音先生是否考虑过将傩技融入戏曲,而不是单独拿出来各演各的。”
烛音一愣,风起秀所说不正是傩戏的表演形式吗?
然而,并不是烛音不想,而是没了灵傩园的老班底,这傩戏的曲目也无人能演了。
“抱歉,风老板,我所表演的是一种古老的戏曲形式,它所需要的东西并不是当下曲目这么简单。”
“古老的戏曲形式?”风起秀眉眼下移,随即略带疑问道,“难不成,您会的……也叫傩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