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珠剑客心怀不轨,却命所有门人不能涉入密室,否则处以门法,外人也不知这里有密室,故而停待了许久竟没有被人发觉。
罗燕霜有一丝狐疑,心想那冷面汉子也是奇怪,眼见同伴昏迷于地,却不加救助,他是来干什么的?
她忍不住向他说道:“侠客,你是跟来玩的么?”
金遗龙知道那所谓玩字,是她极度不悦而用客气话形容的名辞,他冷冷笑了一声,短短说道:“我已经玩够了。”
罗燕霜闻言,芳心更加不悦,道:“侠客你冷眼旁观多时了,我真猜不透你是来干什么的!”
金遗龙道:“你的意思是……”说到这里,他忽然产生一个聪明的念头,问道:“你想恢复自由吗?你想离开此地吗?”
罗燕霜心中暗道:“废话!”表面上却道:“当然了,谁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
金遗龙道:“你身后那张桌子旁边有一根竹子杖,你若要脱身,便用这根竹杖点我左肩活门穴,我自会破监助你。”
罗燕霜听了这话,芳心很是奇异,问道:“为什么?”
金遗龙道:“你别管,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会恢复你自由。”
罗燕霜心想:“鬼话!我才不相信你呢!”但是受了好奇心所使,不得不制止迷疑之念,拿起竹杖,伸出铁栏向他左肩活门穴点去。
金遗龙运气一抗,全身气血流转,肌梁麻穴霍然而解。
他舒拳伸腿,自个呼呼打了几拳,发现全身真力充沛,武功丝毫未减,心中十分欣慰。
罗燕霜不解道:“侠客,你先前被封闭穴道,所以全身不能动弹么?”
金遗龙笑道:“不错,封住我穴道的正是他。”他用手指了地上白衣少年一下,道,“想不到吧,你的男友点住我穴道,而你却将我穴道解开。”
罗姑娘呀的讶然叫了一声,问道:“你跟他有仇吗?我……”
言下大有间接害了白衣少年之意,金遗龙见她满面惊诧之色,不由冷笑一声道:“你说的很对!”他存心想吓唬她一下,便狠狠接道:“他跟我有很深的仇恨,此番让我恢复了自由,嘿嘿……这是他运气不好。”
罗姑娘用手掩住脸孔,伤心地叫道:“哎呀,都是我不好,你……你不能残害他啊!”
金遗龙冷笑道:“放心吧,在下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有恩于我,我决不至做出令你伤心的事,这笔仇恨留待后日清还,现在我遵行诺言,助人脱险。”
他仰天吸了口气,双臂一抖,格格有声,一股劲力自丹田冒起,他重重哼了一声,双手各抓住一根铁条,用劲往外一分……
只听吱吱连响,那臂儿粗细的铁条竟如摧枯竹竿一般,向两边弓曲着,顿时,一个尺余宽的缝隙露了出来。
他毫不费力地就把铁条拉弯,只瞧得罗姑娘又喜又忧。她喜的是即将恢复自由,远走高飞,忧的是他一身内功超出白衣少年多多,翻脸报仇,易如反掌,她缓缓自洞里走出,芳心一片迷惘。
金遗龙炯炯的目光却落在申姑娘身上,她恢复自由之后,脸上虽有一丝欣悦,却有更多的惆怅。她无精打采地行出洞外,行了数步,低头幽幽一叹。
这时白衣少年业已恢复神色,睁开眼睛便见金遗龙冷眼瞅着他,再见铁条已破,佳人相继而出,不禁惶然低下头去。
罗姑娘走到他身边,轻轻叹道:“我不知他跟你有仇,竟将他放了……”
白衣少年目光一垂,道:“不要紧,这人武功高得骇人,迟早会找我麻烦的。”
金遗龙冷哼一声,兀自拉着申姑娘的衣角道:“跟我走!”申微翠退了两步,道:“我自已会走。”金遗龙不言,大步向来路行去。
白衣少年,罗燕霜悄悄跟在两人身后,白衣少年心中十分羞愧,低头疾行,罗姑娘也练过武功,疾走几步,就离开两人三丈了。
金遗龙按照来时的方法启开秘门,然后依着纸上线条指示,拐了几个弯,转了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