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让愁容满面,云卫华则坚持道:“假如这件事真能像澜儿说的那般,对允师兄得到长老一位有重大帮助,那就怪不得允师兄心浮气躁了。”
见楚天让依旧犹豫不决,云卫华正色道:“二师兄,我们明天一同去赔不是。”
“相信允师兄也是条好汉子,否则二师兄是不会和他结交的。我想他一定知道自己有错,咱们先表诚意,大家就能和好如初了。”
楚天让拍拍云卫华的胸口,笑得灿烂,“云兄你才是条好汉子,我楚天让与你师兄弟一场,好过结交十个允修文!”
云卫华却笑不出来,早上他看二人的态度,总是拜把子的兄弟,现在听对方语气,看是要离绝交不远了。
楚天让的脸色随之一沉,道:“云兄,有些奇怪的消息待会儿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咱们等这些小师侄回去了再说。”
此时这些小姑娘呜呜咽咽声少了些,叽叽喳喳声多了点,竟是半哭半笑地讨论起新名字。
暮暮道:“要不我们取‘朝令夕改’四个字,这样姐姐就还能叫朝朝。”
云卫华失声笑出,道:“且不说二妹令令和三妹夕夕合适不合适,这小妹叫改改,虽没阿香那么俗气了,但也好不到哪去。”
黑衣少女不服,道:“那总好过我们四姐妹被人合称朝思暮想。”
“朝令夕改寓意就好了?”楚天让强忍笑意。
朝朝嗔道:“我们才刚想嘛,有本事两位师叔来想?”
暮暮道:“就是就是,挑刺可是容易得很。”
这黑衣少女暮暮背负一顶斗笠,练的正是暗之法术。
她本来还管云卫华叫太师祖,现在却也不叫了。
显然是思思向她讲过太师祖的伟大事迹,然而今天相见,发现他是个轻浮的年轻人。
于是这太师祖当然就叫不出口了。
云卫华暗想:“这不给你们伺候舒服了,你还不知道你太师祖是何等人物。”
他拿出神灯,让梓瑶给大家几张板凳、一张木桌,自己却弄出个奢华的单人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
“来,都坐,我们讨论这取名的事宜。”
思思第一个坐下,眼中满是期待,三个姐妹也接连入座。
云卫华道:“老实说,你太师祖我若不修仙,就去考状元了,这文采啊……啧,是没得说的。”
他本想说个厉害的成语,结果憋了老半天,只是“没得说”,让朝朝,暮暮老大的不服气。
她们更加在意的还是云卫华的座椅。
其实西岸生活环境质朴,又满是大山,有张板凳去坐已是相当惬意。
可眼下突然出现了一张鲜艳的粉色小沙发,几个小姑娘见识浅,还道是达官贵人坐的,都急盼要体验一下。
云卫华笑道:“要坐这东西可容易得很,只需亲热地叫我一声太师祖。”
他看楚天让也有些好奇,连忙招呼道:“这位不用,他是我二师兄,先让他试坐一下。”
楚天让迫不及待地坐下,屁股落地的瞬间,他一脸的舒适惬意,最终靠在椅背上眯起眼来,叹道:“舒服,真舒服。”
思思本来就对云卫华崇敬有加,忙道:“太师祖,我也要坐。”
云卫华道:“等你太师伯祖坐完就给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