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无为手中小心翼翼,唯恐石葫芦中的酒被倾倒过多。
口中则瓮声道:
“在刚刚阴阳五行阵中,你们可能遇到过不同的阵势,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又有阴阳二属,这些灵气会有其中一种,极为契合你们的精、气、神,乃至身躯。”
“比如说我,便是木属灵气,旁的吸了不但无甚效用,甚至会难受得紧,完全不堪受用。”
“因为天地间有这七属基本灵气,朝元道宗便分出了七脉分支,坐立于主峰周围的七座山,便是你们未来的修炼之所,而主峰,只有内门弟子或是重大祭事时,才能进入。”
……
听着鲁无为的话,陆远渐渐对朝元气宗有了基本的了解。
终于排到自己。
他将双手伸出向前,被那淡绿酒水一浇,非但不痛,反而有种清凉酥麻之意,只见血肉正肉眼可见的修复着!
“这酒……真是端的神奇。”
“不止神奇,还能中和峭壁黑荆棘的毒素,让人能够永久性地减弱三分痛感,哼,要不是大长老强要我来,哪里舍得给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用。”
鲁无为似乎很是郁闷,手上一用力不小心倒多了些,顿时叫他心疼不已:
“好了好了,这已经够多的了,下一个快点!”
轮到谢平,他伸着手,却是有些支支吾吾。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有些担忧某些东西,不知是否应该开口问询。
看着他这幅模样。
鲁无为只感到难受,比自己的鼻屎塞住鼻孔还难受。
“该死的,你要说什么便说,像个娘们一样,忸怩作态甚么!”
“回前辈的话,我之前在那阵中遇到了些疑惑的事情,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入门。”
“什么事情?只要你不是作弊,又凭自己的本事走到这里,又哪里会影响到你的入门?放心讲便是!”
听到这话,谢平顿时放下心来。
“我之前先后吸收了金与火两种灵气,不知道能入哪个分支山门?”
“金火两种灵气?听说这两种相融乃是风属,忒地少见。”
“那……会不会影响入宗门之事?”
看着谢平希冀的目光,鲁无为摇摇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
“你可知,五行之中,再除开金水、水木、木火、火土、土金这五种相济并存的存在,便是金木生雷、金火生风、木土生朽、水火生雾、水土生冰。”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先不说能这五种属性极为少见,教导也要花费极大心力,而且寿命短暂,同时吸收两种灵气,天劫甚威,恐怕只能看谁肯收留了,若是人数招得足够,估计你这次很难入门。”
“居然会是这样么……”
看到谢平落寞的样子,陆远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平道友,结果尚未可知,若是这便露出沮丧的样子,那些山中师长见了,又岂会信你有那修道决心?”
“陆道友说得是,都走到了这里,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放弃!”
谢平听到陆远的话,当即收起无用的自卑之心,目光也振作起来。
一旁鲁无为见到此景,顿时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山下依旧不断有人在向上爬着。
只是,随着太阳彻底升起。
渐渐临近中午,暗色的崖壁,与那遍布的黑荆棘,在吸收了阳光的热量之后,顿时变得热到有些烫手。
虽然看着不断有人跌落下去。
或是筋断骨折,或是就此殒命。
鲁无为却老神在在,扶着他那巨大的宝贝石葫芦,丝毫没有救护之意。
山顶的道士之中,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