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晚疑惑道:“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曹鹤坐在过道旁边的座位上,轻盯着何静晚的眼睛,
“四年前区里考古人员失踪的案子,我曾经参与过。”
何静晚表露些许诧异,
“我只是学校里面的一名教师,不明白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还是说,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听闻二人对话,姜虞与吕琰也在侧耳聆听。
曹鹤没有过多解释,
“四年前有人到所里报案,说是有一位姓邹的教授突然失踪。我与同事到现场进行侦查,很奇怪,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据相关人员所说,邹教授的精神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身体也很健康。
失踪前一日也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我们调了所有可能离开的路口监控,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考古临时住所没有意外伤亡的现场。后来也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
我们所知道的唯一线索,就是邹教授消失的那一晚,一直呆在考古发掘现场。
我们很疑惑,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何静晚神色很沉静,
“抱歉,我还是不明白您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曹鹤没能从何静晚脸上看出任何异常,可平静得有些出常。
他继续道:“因为事关人命,我们到过考古现场进行搜索。我也了解了发掘中的一些事。”
他似乎在强调着什么,
“一些事关机密的东西。”
说到这,何静晚眼皮稍稍上抬,她与曹渊对视着,
“看来您也是听说过一些传闻。只不过您作为国家公务人员,怎么也会信这些?”
曹鹤依旧没有直面回答,
“我更想要知道,我是怎么坐上了这辆列车。”
何静晚与曹鹤对视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彼此探查着对方。
这一次,何静晚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在了徐长明的身上。
“他就是您的儿子吧?”在没有得到何静晚的答复后。曹鹤接着问道:“我能看一下他画的什么吗?”
姜虞在见何静晚没有反对,便将手中的画递给了曹鹤。
曹鹤道了声谢接过纸张,他粗略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大反应。无非就是孩童般超常的想象力罢了。
可是在当他细细观察后,瞳孔越发凝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