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她说。
他就只得把战场转到她的脸颊,脖子,身体。他把她吻得满身口水,她很厌恶。他的舌头所经之处,她的皮肤都竖起了鸡皮疙瘩。他的舌头过去了,它们才平息下来。可是他一会儿又回吻了过来,疙瘩又重新竖了起来。疙瘩起起落落,她被折腾得累坏了。他终于停住了。她以为他行了。他爬了上来。她承接着。可是他并没能进去。他的手仍在套弄着。她仰头瞧他下面,那东西仍然疲软得像隔夜的油条。
他又爬上去,在她身上乱磨蹭着。又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她累坏了。可是他仍然不行。
要让自己摆脱折磨,就得让他有折磨我的能力!让他的刀尖利起来!别无选择。
这简直是个悖论。
她翻身起来。你躺下!她对他叫。
他愣了。懵懵懂懂躺下了。她抓过他的棒棒。这东西她并不陌生,她的丈夫也有。只是那个人是他的丈夫,而这个人不是。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是男人就都是。男人一旦成了棒棒,就变得简单了。现在她也希望简单。简单,快捷。她握住那棒棒套动了起来。她曾经为丈夫这么做过。其实哪个妻子没有为丈夫这么做过?平时还人模人样的,出厅堂,进厨房。
她的举动让他吃惊。他没有料到。即使是他发现她原来也是妓女,仍然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这样。他的身体翘着,底朝天。他弓起身来,躲闪。他的身体弓得像海马。她做不来了。
别动!她喝,命令他。
他不动了。由她摆平身体。她瞧见他白白的身体,惨白得像注水猪肉。她是私宰者。她套弄。
他感觉到了她的手。那是一双冰冷的手。它还真弄起了他的快感。但是那快感也是冰冷的。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观赏者,站在远远的台下,观赏着另一个自己。他清晰地感觉到快感的弧线。很精确,精确得就像仪器测出来的。他就曾经从杂志上看到过一种性茭机器,电脑程序上能清晰地标出彼此的快感值。全是数字化的,由不得半点模糊,一就是一,五就是五,九十九点九九就是九十九点九九。他很惊异于现代科技的发展。现在他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快感值。她的快感值又是怎样的呢?她没有快感值,她只有服务成绩。你有感觉吗?他问她。
她一愣。
你没有感觉的。他自言自语。
有啦。她回答。
你撒谎。他说。
没撒谎。
你撒谎了。他又说,你没有感觉。
她很厌恶,给你做,还要我有感觉。我能有感觉吗?我能不撒谎吗?我说出真话你愿意听吗?我——有——感——觉。她说,慢条斯理地。
贫乏。他听出来了。彼此都够贫乏的。贫乏得只有肢体。你撒谎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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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刀的男人6(2)
哎呀你别老是讲话嘛!她说。
她感觉手上的棍子又疲软了。手感越来越没有了。本来已经可以把握得住的东西,又把握不住了。
这刀也有成不了刀的时候。当你要用它时,它的刃软了,反而可恨。现在她还真需要这刀具。
她是他的工具,他也是她的工具。
她急促地上下套弄,不,简直是揪扯。他的东西像橡皮一样被扯长了,又反缩回去。他感觉到好疼。你撒谎。他仍然说。
你怎么知道我撒谎?她说。
你都不肯吻我!他说。
好,好,我吻你。她忽然说。他正诧异,只见她把头伏了下去,伏到他下身,他的阳物被她啃在嘴里。
他简直不相信!
这是什么呀!亲嘴不行,亲阳物却可以。原来他也是得意于这样的。那是他强悍的一面得到了极大满足。想想看,用对方最要干净的嘴吻你最肮脏的东西。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