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两?吴老虎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心想这花家少爷可真是个二世祖,竟然也不回个价。
接了花荣取来的一百八十两银子,还了老铁的鱼钱。
见天色不早,老铁不由向痴痴呆呆望着人家娘子发花痴的花荣问道:“花少爷可知道哪家府上缺少护院?我这位兄弟想着在栖霞暂住下来,需要个谋生的活计。”
“啊,花某府上正好需要护院,二位若不嫌弃,不若就到花某府上屈就?”花荣一听,立马回过神来,听这小娘子要留在镇子上,不由美得嘴巴差点咧到耳朵根。
“好啊好啊,勋哥哥,我们有地方住了!”阿宝本事心事简单之人,一听解决了吃住问题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
老铁却犹豫了一下,见人家小夫妻已经一口应了下来,也不好再说什么话,趁着司徒勋送他出酒店,忽然低头在司徒勋耳边道:“让你家小娘子小心那个花少爷。”
司徒勋一愣,回头看,见那花荣瞅着阿宝不转眼珠的样子,不由心中略略不安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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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进了狼窝 (7)
花府在栖霞镇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一听家中新来护院,那些下人们顿时嘁嘁喳喳到花厅外看热闹。
“爹,人家远道而来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刚好我们家也缺人手,不如就留下他们吧。”花荣对坐在上座的花员外央告道。
这花员外一见阿宝的俊俏模样,也是看痴了眼,不由连连点头,很爽快地答应儿子的安排。
见司徒勋与上官宝随着管家去后院安排住处了,花员外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眯了眯桃花眼向儿子惋惜道:“可惜那么貌美的小娘子竟怀了身孕了。”
“怀了身孕自有怀了身孕的滋味,爹,这头遭可得让我,人是我带回来的。”花荣见老爹也动了心,不由有些急眼。
“啐,看你那点出息。既然他们要住下来,那可要安排个好的住处,西院那个院子刚好空着,不如让他们住在那里。”花员外摸了摸山羊胡,有些淫猥地荡笑了几声。
“好,儿子这就去安排。”
西边的院子独门独户,若是发生点什么事情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花荣一想到此处顿时兴奋地摩拳擦掌起来,恨不得将那貌若天仙的小娘子一下子搞到手。
阿宝并不知道掉进了狼窝,一见还给安排了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不由开心地由司徒勋抱着欢呼起来。
“勋,瞧见没有,这院子里还有葡萄树呢,呵呵,我要你摘葡萄给我吃!”抬头见院子一角架着葡萄藤,藤蔓上一串串葡萄熟的紫黑诱人,阿宝不由嚷嚷着要吃。
“真是太棒了,知道我们家馋丫头喜欢吃葡萄。”司徒勋眼里只有阿宝,阿宝开心他就开心,见阿宝喜欢这院子,不由兴奋地去葡萄架下采摘起来。
“爹,今天晚上就有得瞧了,那俩傻瓜竟然去采那株醉葡萄吃,怕是不用迷香也会醉的不省人事。”花荣悄悄从院墙外瞅见了,急忙跑回来向老爹禀报。
“嘿嘿,儿子,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爹我活这么大岁数,可没上过这么美的女人呢。”花员外口水外流,想着那小娘子的美貌,浑身骨头都酥了。
王爷傻了 (1)
阿宝不知道那株葡萄的古怪,可着劲吃了一通,果然吃醉。
可惜那对花氏狗父子却没猜到,司徒勋疼老婆,摘下那么多葡萄竟然一个没吃。在院子里打了井水,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床旁的桌子上,给阿宝预备着。
见阿宝沉沉睡去,只当是旅途劳累,根本就没想到是吃多了葡萄的原因。
刚好主家没催着第一夜便起来护院,便搂了阿宝早早上床休息。
半夜时分,突听得院子里有人跳进来的声音。司徒勋一下子惊醒过来,细细听,院子里的人捅破窗户纸往屋子里偷窥,片刻后用细管从那破了洞的地方往里吹迷香。
司徒勋心知不妙,急忙屏住呼吸。稍顷,那贼人就拨开门闩进了屋子。
那贼人正待掀开帘子细看床上之人是否昏迷,不想迎面就挨了司徒勋一拳,“啊”得一声惨呼,竟倒地不起。
刚从院门外摸进来的花员外一听到惨叫声,急忙小跑着来到门边,小声喊:“儿子,玩玩就成了,你可别把人给杀了,这闹出人命官司可是不好。”
司徒勋一听顿时气炸,闪身从床上跃了下来,躲在门后,恰好那花员外见屋子里没了动静,有些纳闷地探进脑袋来,西司徒勋挥手猛砍下去,竟喀嚓一声砍断了花员外的颈骨,老花花立刻扑通倒地,一命呜呼。
“阿宝,醒醒,快醒醒,我杀人了!”司徒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