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么危言耸听,不过我宁愿与聪明的流氓聊上一整天淫秽的故事,不愿与那些平庸的教授说上半句空话。”我说。
“你不怕人们像烧死布鲁诺一样地烧死你。”她说。
“烧死我,浪费了燃料啊。”我说。
“小子哥,我好想我妈,那时如果有人能够替我妈说句公道话就好了。那时我妈肯定难受,难受得很,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三儿说。
“是的,你妈是不会说慌话的人。”
“这么说来,我爸一定是位英雄,像那曹操一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或者是像尼采那样既有文釆又能阐述人的多种可能性的大哲学家的。但也许是一位魔鬼,或许像摩西那样的宗教分子。”她说。
“浮士德先生曾经使少女怀过孕的。”我说。
“你替我爸说点好话好不好。”我说。
“我说你爸爸就是浮士德先生不行吗?”我说。
“我爸爸参加制造了那个思想星球,我遭到了那个星球的侵蚀。”她说。
“差不多吧,你也与众不同。是你把我带进了那个星球,那个与‘与地球毫无共同之处’的之处,使我开了眼界。不过,我不明白,他们定下的那种规定极不合理,为什么要处罚你啊,我多么后悔与自责。”我说。
“天堂里也没有后悔药可卖,认了吧,小子哥。”她说。
我沉默不语了,她看了我半天,说我瘦了,我说最近工作挺累的。
“哥,520最近怎样了。”
“一般吧。”
“你可要多关心她,我可叫她嫂子了吧……过去我有些言语对她不住。”三儿说。
“不叫嫂子。”
“为啥。”
“她变心了,爱上了万处长。”我说。
“不会吧?”
“真的。”
“也许是有难处,演假戏的。她在成长过程中困难重重。”她说。
“不谈她。”我说。
“她能配合你,把你那千古奇文写出来。”她说。
“三儿,别谈久了,该休息了。”我说。
“我快死了。”她说。
“不,我求520来帮你。她是永生人,并有起死回生之术。”我说。
“她会吗?”
“会的,她心不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