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金玲,你这脾气,可,可太那个了。先这样吧……”
“我……”
“通信员——”
“到!”
“送人。”
“是!”
“哎团长你的脸怎么……”
“一边待着去,个二球!小金啊,咱们随便走走可以吗?”
“嗯。”
金驼湾荒凉的旷野上,漆黑的夜里,只有金玲的眸子在闪光,还有,通信员军帽上的五
星在闪亮。三个人前后走着。通信员在前边歪耷歪耷地像一个幽灵,他将一支手电捻亮,挂在背后。富天全和金玲在手电光束里倾心相约,那场面好经典噢!
湘女金玲,从没经历过这等阵势,因此而长了见识。
“团长,不生我的气好吗?”
“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是狼。”
“您是一个好领导,同志们都这么说,只怕是我没有福分。”
“好,留点时间来换取空间吧,但愿我们的缘分没有到头。”
“团长您真要调走?”
“工作需要嘛。”
“当更大的官吗?”
“为人民服务嘛。”
“那可是太好了。”
17是谁的电话?
好久没有的轻松,也是少有的活泛,好久没有的激动。
富团长带着通信员与金玲就这么走着谈着,就走成了金驼湾新闻早报的头条。
东方渐渐发白,胡杨林巨大的绿茵渐渐显露出来,大地亮堂了。
燕子剪着绿洲的蓝天。金驼湾的风,让人不寒而栗,让人两臂交叉,增加些暖意。
度过黑夜的金玲,开口一笑,话语声依旧又甜又脆。
金玲在那种极大的压抑下,仍能显示出满脸美丽,这让富团长大为感动。他们之间的
谈话也就和谐了许多。问了家境,问了生活,问了工作,谈到未来,谈到家常,谈到承诺。
这是一种不用任何掩饰的恋爱,谈判式的恋爱,是一次攻坚不怕难,干净、彻底、坚决、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