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晚回过神来,走过去,弯腰扶起了她,站起来后他想松开手,那女人轻轻嘶的一声。身体一晃,秦应晚赶紧再次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那个时候她总是说有他取暖就好了……
“姚桃——”
秦应晚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涩。
施玟玟今天被人放了鸽子,心情无比差,正咒骂着那个自以为是翩翩佳公子的男人,正想结账走人,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而这男人还扶着一个女人,两人就在她斜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这是她姑丈啊!但那女人是谁?
施玟玟睁大了眼睛。
在她这个位置可以断断续续听到那一桌的说话声,但听不全。她索性拿着手机假装在发信息,竖起耳朵认真的偷听。
那边。秦应晚翻着餐谱,问道:“姚桃。你吃什么?”
虽不十分年轻但还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道:“我的口味几十年不变的,就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这话——总是能让男人听出几分意味来的。秦应晚怔了怔,不由地问道:“你还是喜欢红烧茄子和清蒸鲈鱼?”
姚桃立即就欢喜地笑了,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真好,你还真的记得。”
秦应晚沉默了一下,叫了服务员来点菜。
等菜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沉默着,他便问起了姚桃的近况:“你不是出国定居了吗?”
“我离婚了,现在跟儿子一起生活。”
“什么?哦哦,对不起——”
“没关系。我当时出国只呆了三年,后来就回了老家,但是今年儿子大学毕业了,想在这边找工作,我想来京城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的户口迁过来。”姚桃说道。
“你儿子大学毕业了?”秦应晚有点恍惚。
姚桃又是一笑:“是啊,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总喜欢腻着你的小女孩?”
秦应晚愣了愣,苦笑着道:“时光如流水。”
“阿应——”
施玟玟听到那女人柔声地叫着,心中不禁一跳,就算她听不全那些对话,但是也可以肯定了,这女人是秦应晚的旧识,估计还是初恋情人!
他背着姑姑跟初恋情人幽会!
施玟玟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靠了靠,全副身心都放在偷听这件事上。然后她听到那女人说道:“阿应,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儿子今年二十五岁——”
秦应晚似乎是狠狠地倒抽了口气,他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响起来:“二十五岁?”那声音竟然带着微微的颤抖。
施玟玟回到家还有点恍惚。
“玟玟,你是怎么了?眼神在飘啊。”施立看到女儿这样子,立即关心地问道。
施玟玟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即回了神,赶紧挽着他的手臂坐下,有点失落地道:“爸,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姑丈是世界上最专一的好男人呢!”
“这叫什么话?不过,应晚对你姑姑还真是没得说。”
施玟玟激动了起来,叫道:“可是我今天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幽会了!”
施立一惊,忙道:“你可不要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施玟玟立即将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讲了一遍,然后噘着嘴道:“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姑姑,可是我可不想有别的女人把姑丈抢走啊。”
施立愣了好久,突然一拍额头叫道:“NND,那个女人说的儿子,该不会是秦应晚的私生子吧?”
父女们同时一惊。
却说秦应晚回到家里,秦老正在讲电话,他听到秦老没好气地说道:“都说了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总是惦记着!就这样吧,没事不要老打电话了!”
秦应晚一听就知道是那些人打的,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他的继承人问题。他也没顾上和父亲打招呼,默默地上了楼。进了书房。很晚都没有出来。
这几天顾绵觉得秦应晚在家的时间很少。不过想起前几天他说要好好重新去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也就没有在意。
这天她在办公室忙了几小时,卫闪来报,说丁意将在下午抵达京城机场,问要不要派人去接。
“接,怎么不接。咱要礼数周到!”顾绵手一挥,卫闪就亲自去接人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