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黑线,眼前这个人怎么给他的感觉有点像剑八:“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真烦。”葛力姆乔皱眉:“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口里的那个女人。”
早知道就不和露琪亚那么接近,被她的灵压影响,竟然被面前这个敏锐的小鬼发现。
“你说谎。”冬狮郎冷冷说,那明明是露琪亚的灵压,自己不可能认错!难道露琪亚已经被他——心猛地抽紧,他厉声问道:“到底露琪亚怎么样?”
葛力姆乔看了他一眼:“哼,想知道?如果我偏偏不愿意说怎么办?”他也学到了一点露琪亚的无赖性格。
“那就我打到你说出来!”
果然如他所愿,冬狮郎终于开始正儿八经的战斗。
“很好。”葛力姆乔邪邪笑起来: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从放置崩玉的地方走到蓝染的寝宫是一条很长的道路——或许很短,但是露琪亚觉得很长,因为蓝染走得很慢。
“惣右介……”露琪亚很无奈,还不能主动让他走得快一点。可是照他这么走下去,就算真的有气氛也都挥发啦!
终于在马上就要接近蓝染寝宫的时候,暗处却转出一道人影。
“噢呀……看来我是破坏了什么呢。”是市丸银,悠闲的靠在柱子上,一只手跨在刀柄上。
“银。”蓝染立刻停住脚步,但是并没有放开露琪亚,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呵呵,现世那边很热闹哦,蓝染队长不想看一下?”
“有你看不就可以了?银。”
“可是真的很精彩呐——我因为太激动才会想来邀请蓝染队长。没想到……”市丸银带着有色眼光在蓝染和露琪亚之间寻巡。
“银,你说笑了。”蓝染还是那种表情,只是笑意更深了些。
露琪亚忽然浑身冰冷,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破绽,但她显然已经陷入蓝染的计划之中。
“怎么了?”因为露琪亚在他怀里,蓝染不会感觉不到露琪亚的僵硬。
露琪亚苦笑,现在装傻还有意义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忘记我刚刚才说过吗?我太熟悉你的灵压了。”蓝染低头看着她,带着胜利的笑容。只是那轻微的波动,已经足够让他知道很多事情。
“单单只是灵压?”
“本来只是怀疑,所以我叫银来帮我试探一下,果然——你的身体僵硬了,这就是答案。”
蓝染放下她,但是露琪亚被他的灵压压迫,却更加迈不动脚步。
“可恶!”露琪亚低咒,要不是朔风不在自己身边,哪里用得着这么捉襟见肘。现在绝对不能呼唤朔风,否则不光会功亏一篑,自己能不能出得了虚圈都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露琪亚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虽然不能呼唤朔风,但她呼唤别的总可以吧。
“露琪亚,你实在是让我失望。”蓝染柔柔道:“你对我说,你已经想通。”
露琪亚沉默不语,只是努力积聚着自己的灵压,在心中呼唤着那个曾经属于她一部分的物件。
“露琪亚?”见露琪亚不回答,蓝染看着她,忽然神色一凝,半点没有犹豫的举刀砍向她。
刀入骨的声音带出一阵凄冷的寒气,但是露琪亚却轻笑出声:“果然不出我所料,惣右介,你还是那么绝……不过可惜,棋差一步。”
露琪亚以自己左臂挡住蓝染的刀锋,鲜血顺着手一直散落到地下,洇成大片大片的红。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样东西,忽明忽暗闪烁着光芒——是崩玉。
“没想到是吧?惣右介,我可以将崩玉召唤到我自己手中。”露琪亚把玩着崩玉,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也真应该感谢你,惣右介,若不是你将我带到离它这么近的地方,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召唤。”
说到这里,她伸手在胳膊上点了几下,用鬼道止血。
“你无法带走崩玉,乖乖留下来,我可以再原谅你一次,露琪亚。”蓝染弹指,没有去抓捕井上织姬的十刃竟然全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