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上床的?”赵飞燕抱着被褥坐起,双颊通红,怒瞪李慕。
“你昨晚还说任我。。。
地上凉,我在你身边睡一会咋啦?”李慕见赵飞燕俏脸含怒,粉拳紧握,顿了顿,骂骂咧咧的转过身,抚着腰,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
刚打开房门,就碰见昨晚拦他的健妇,
她上下打量李慕,眼露不屑,忍住笑意:“哟,姑爷,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中用,就悠着点,来日方长。”
“去去去!谁不中用!谁不中用!没看到夫人都起不了床么?还不打水伺候夫人洗漱。”李慕皱着眉,口中大骂,挺直身板,双手抚腰,前去打水洗漱。
“切。。”健妇看着李慕背影,眼露蔑视,撇撇嘴,走进房门,咧嘴而笑:“夫人,奴婢伺候你洗漱。”
颖川郡府,书房内。
日正时刻,十一点左右。
“岳父大人,你让我学秦律干啥?该不会是想让我入朝当官?”李慕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竹简,愁容满面。
秦法繁琐细致,什么都写进刑法里。动不动就罚钱,没钱就去服徭役抵债,还搞连坐法。
在古代信息闭塞的年代,执法者想要害你,随便一弄,不但全家,全村人都得去修帝陵。
秦朝官吏大笔一挥,全村人去修弛道,筑长城。
郦山刑徒七十万,加上筑长城的,地方的城旦舂,逃亡躲进深山的,每十个秦朝人中,至少有四个人犯过秦法,其中三人估计是莫名其妙。
“回咸阳前背下秦律,我给你解开禁制。”赵高笑着拿起一卷竹简,递给李慕。
‘如此简单,其中道由也必不简单。’李慕顿了顿,接过竹简,凝视赵高说道:“侍人太剑可否还给我?”
“李慕太剑,我还有大用。贤婿乖乖听话,包你享尽人间富贵美色。”赵高拍拍李慕的肩,笑着向门外走去。
“对了!”赵高止步回头,“不要试着用御剑术召回你太剑。至少皇帝陛下还在世的时候不能,否则五牛分尸,我也保不住你。
好好背秦律,明日我们就打道回咸阳,至陛下东巡回咸阳,你大概还有半月有余的时间,我会检查。”赵高说完后,踱步开门离去。
李慕看着赵高离开的背影冷笑,拧眉摊开竹简,摇头晃头,念道:“工律!公甲兵各以其官名刻久之,其不可刻久者,以丹若顣之。其百姓甲兵,必書其久,受之以久。入而而毋久及非其官之久也,皆沒入公,以齎律責之。。。。。”
“啪。。”他把竹简往桌上一扔,大骂:“背他奶奶个熊!口头便宜都不让占的老妖人,会有如此好心!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咚咚。。”敲门声响声。
“进。”李慕拿起竹简,正襟危坐。
“吱呀。。”门开。
一张明媚的俏脸,从门后探了出来。
李慕偷瞄一眼,装模作样的默念秦律。
这家伙跟黄鼠狼一般探头探脑,定然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何皎!
何皎端着一盘糕点,还有一壶热茶,缓步走过来,将糕点与茶放在李慕席前,而后乖巧地跪坐在李慕跟前注视着他。
“你是来监督我的?”李慕放下竹简,抬头看向她,见她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如山泉水般清澈,让人难以挪开。
“主上,让我来服待。。。姑爷。”何皎避开李慕视线,垂下头,满脸粉红,双手摆弄落在胸前的一缕乌黑秀发。
“你就如此伺候?”李慕板着脸,强行把目光从她俏脸上移开,敛起眼皮,拿上书简。
他心中很不满,说是服待,不如说是贴近监视。
何皎深吸一口气,抿嘴点头,起身,贴近李慕。
“搞什么?”李慕闻见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目瞪口呆的看着何皎坐进他怀里,将他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