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似的跌跌撞撞从他家里跑了出去。
我不敢回头看徐宙斯。
我害怕那样的徐宙斯,害怕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的徐宙斯。
后来我就和徐宙斯之间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不好也不坏,若即又若离,我再也不敢去触他的逆鳞。
可是眼下,我又在蠢蠢欲动试图招惹他了。
徐宙斯的眼睛在黑暗里仍旧很亮,他的手指在我口腔里模拟抽插的动作,湿漉漉的,黏了一手涎水。
他玩弄我舌头的时间长了,我就有了想要干呕的欲望。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伸手推开了他。
“行吧,”我抹干净嘴角的湿痕,“我明白你的意思。”
徐宙斯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他此刻是怎样的表情。
我只兜头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我在内心嘲笑自己,看吧,热脸还是贴上了徐宙斯的冷屁股。
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又怎么会被我左右。
……
一夜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着。
早上天一亮,没等佣人敲门我就起床了,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饭,正好和从客房出来的徐宙斯撞个正着。
他这个人起床气一向很大,吊着一双眼睛,走到哪里都是周边气压骤降的感觉。
我连招呼也不想打,转头就往客厅里溜,徐宙斯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霍安。”他语气很不好,“今晚别在这睡了,回你自己家。”
他嫌我霸占了他的房间。
“哦、”我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又问,“那我晚上还能来补习吗?”
徐宙斯皱眉,表情有些不耐烦,“随便你。”他说,绕开我就坐到了餐桌前。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来吃苦,我就是不想他和夏无秋走得太近。
我怕我一松懈下来,他俩就要滚上床了。
毕竟徐宙斯非常擅长拿捏别人的把柄,劝别人和他睡觉,做他的秘密炮友。
好几天没上学,也没见沈宇了,我在教室里坐不住,找了个理由去厕所吸烟。
经过沈宇他们班时,我故意在后门吹了声口哨,果然没一会儿,沈宇那孙子就缩着脖子溜了出来。
我俩像往常一样并排尿尿,尿完了就到厕所最后一间里吸烟。
他咬着烟嘴问我知不知道徐宙斯昨天把他们高三体育组一男的给揍了。
我手一抖险些没打着火,“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餐桌上,徐宙斯红肿的手指骨节。
“上次在球场揍你的,那个高个子你还记得吗?”沈宇说,“就是他,徐宙斯就打得他。”
“他难道是为了我?!”我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一把攥住了沈宇的衣襟,把他咣一声推到了厕所隔板上。“徐宙斯为了我打人了?!”
沈宇被我撞得嗷嗷叫,伸长胳膊把我往外推,推了几次看我还是发癔症地抵着他,就很无语。
“你他妈脑子有病吗霍安??”他的烟灰都随着他嘴唇张合的动作抖在了我身上。
但我不躲不避,仍旧双眼炯炯地盯着他,“说说看,徐宙斯是怎么为了我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