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之后,唐寅脸上一下子笑了起来,“是大海的声音。”
“大海还是不错的,比他老爹强多了。”王金水接话道。
“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不过今后还得看他自己走什么路,走,咱们看看去。”唐寅也是没想到,陆明恩还额外给自己送了一张书案过来。
面带欣喜地走出房门,只见熊大海一个人背扛着一张褐色的书案。
熊大海的身后,站立的则是他的老爹熊桥山。
王金水暗暗吃惊,也不知道刚才他自己的那句话有没有被熊桥山给听到。
比起熊大海的开心,熊桥山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
这张书案是陆明恩让熊桥山给送过来的。
熊桥山打心底是一千个不愿意,本来唐寅过来为吏,自己还指望着使唤他当小弟,耍耍老资格的威风,结果可好,他熊桥山不仅什么便宜都没捞着,反而净给唐寅做事了,活生生的成为了唐寅的小弟。
熊桥山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这衙门按资排辈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就这么难?
只是陆明恩的话对于熊桥山就是命令,他不接受也没办法,刚好遇上了熊大海,熊桥山就叫上他一起。
熊大海懒得跟熊桥山两个人搬运,自己风风火火地扛着书案就过来了。
这实木做的书案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大哥,放哪里?”熊大海也注意到了唐寅和王金水。
“放?”唐寅也在琢磨着,外面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看这天气,肯定未来几天都不会放晴。
自然放在院内是不合适的。
“放房间吧,应该还能放得下。”
“好勒。”熊大海满心欢喜地扛着书案就要冲进书房。
冷不防,熊桥山却是给制止了:“大海,书案不能放房间。”
熊大海最烦的就是老爹熊桥山总是喜欢指指点点,只见他脖子一横,道:“为啥不能放?”
“过两天房间就有人住了。”
“谁?”
“李厨子。”
“他住伙房旁边的偏房不就可以了吗?”熊大海打小就混迹于衙门,对这里的一切也是门清的很。
“那里已经住的有人了。”
“那你说放哪里?”熊大海一副气呼呼的表情,索性之下,他将书案直接给放在了屋檐下。
“只能是柴房。”熊桥山心中窃喜道。
“柴房读书?你倒是想得出来,我看看这房间能不能放得下。”熊大海满脸不悦的表情。
很快,熊大海就嚷嚷着出来了,“李厨子回来还有一张床,把另外一张床移走就可以了,王大哥,来,搭把手,咱们把多余的床移到柴房去。”
“我也来帮忙。”唐寅感觉到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王金水赶忙阻止了他:“唐大哥,你是读书人,搬重物会辱没了你的斯文。”
熊桥山立马讽刺道:“王金水,读书人那是唐寅以前的身份,现在可不是了,他现在跟咱们算是同僚。”
熊大海最见不得他老爹这副有了点小权力就瞧不起人的行为:“书都是读进自己的脑子里,难不成别人还能把你的知识给抢了去?以前就是读书人,难不成现在就是文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