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美人,这事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你且去后面休息,我听听这温睿有什么事要见我?”龙守仁轻声对怀里的张美人说道。
&esp;&esp;“是,那陛下你可要快点。”张美人一副害羞的样子对龙守仁说道。龙守仁见状差点就决定见温睿,先和自己的美人享受一番再说。好在帐外突然传来温睿的大喊:“陛下,温睿求见。”
&esp;&esp;“哼。”头脑清醒了一点的龙守仁冷哼一声,命令道:“让他进来吧。”
&esp;&esp;温睿迈步走进大帐,一阵女人的脂粉气扑面而来。温睿微微皱了皱眉,跪在龙守仁的面前请安道:“微臣温睿参见陛下。”
&esp;&esp;“起来吧,有事快说。”龙守仁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esp;&esp;“臣不敢,臣此次是来请罪的。”温睿跪在地上答道。
&esp;&esp;“哦,那你说说你有何罪?”
&esp;&esp;“……臣不该私下探听陛下的起居。”温睿低头答道。
&esp;&esp;“大胆!”龙守仁闻言一惊,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esp;&esp;“臣知罪。”温睿低头答道。
&esp;&esp;“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龙守仁咬牙切齿的问道。
&esp;&esp;“……臣曾经威胁过刘猛,逼他说出他所知道的。并且警告他,如果不把他知道的告诉我,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你胆子倒是不小啊。好,你不是说要让刘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那我就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龙守仁恶狠狠地说道。自己的私生活被人知道,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esp;&esp;“陛下不可。”帐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紧跟着一名美女走到了龙守仁的面前。
&esp;&esp;“你要替他求情?”龙守仁怒问道。
&esp;&esp;“妾身不敢。只是陛下,如果陛下下令处置温大人,那陛下要让妾身如何自处?陛下又要如何对军中将士交待?毕竟傲龙帝国自开国以来,不得带贴身女子随军就是军中传统。陛下自然自认是傲龙帝国正统,那理应遵守军中的传统。”张美人跪在地上说道。
&esp;&esp;“起来吧,地上凉。”龙守仁伸手扶起张美人,有些心疼的说道。
&esp;&esp;“多谢陛下关心。”
&esp;&esp;龙守仁扶起张美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温睿,沉声说道:“看在张美人的面子上,这次朕就饶了你这一回。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免去你一切职务,你就负责看管那些战死士兵的骨灰去吧。”
&esp;&esp;“……臣,遵旨。”
&esp;&esp;等到温睿离开营帐,张美人柔声劝道:“陛下,别生气了。”
&esp;&esp;“好,朕不生气。美人,快快为朕跳上一舞,换换心情。”
&esp;&esp;“臣妾遵旨。”
&esp;&esp;正准备出门的张诚之得到了消息,心中不由得暗自惋惜,本来还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干掉温睿呢。没想到这个温睿竟然提前认罪了。这让他准备好了的手段都作了废。不过一想到堂堂右相竟然负责看管战死士兵的骨灰,张诚之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esp;&esp;“大人,我来陪你作伴了。”刘猛抱着铺盖卷对正在铺床的温睿说道。
&esp;&esp;“你怎么来了?”温睿有些纳闷的问道。
&esp;&esp;“嘿嘿……陛下说我失职,撤了我的职务,把我给一撸到底,成了一名大头兵。然后我就求我的同乡帮忙,把我给调到了这里。”刘猛讪笑着开始在温睿的旁边铺床。
&esp;&esp;“……你这又是何苦?”温睿摇头说道。
&esp;&esp;“大人,刘猛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大人为刘猛揽下了一切的过错,让刘猛留下一条命。那刘猛这条命就是大人的,如今大人身处危险之中,刘猛自然不能装聋作哑,置之不理。”
&esp;&esp;“你呀……”温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继续铺着自己的床铺。
&esp;&esp;一夜无话,原本以为自己这些天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的温睿在第二天清晨就遇到了事情。在清点战死士兵骨灰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营,而且目标就是自己所在的营帐。
&esp;&esp;温睿原本还以为是威远的叶开怀带兵来袭营,结果出帐一看却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只见一名黑瘦的小子正在赤手空拳的和拦住他去路的士兵打斗。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明眼人都知道这小子是手下留情。
&esp;&esp;“住手!”温睿出声喊道。虽然已经失势,但是平日里积攒的威信还是让士兵们听话的停了手。温睿分开众人,走到黑瘦小子的面前问道:“黑小子你是谁?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esp;&esp;“我叫陈霸先,是我师父让我来这里找人的?”
&esp;&esp;“你师父是谁?”
&esp;&esp;“师父不让说。”
&esp;&esp;“那你要找谁?”
&esp;&esp;“找我师兄。”
&esp;&esp;“师兄?你师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