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古琦脚步一顿,扬了扬契约:“你想毁约?没门!你生是我萧楚楚的人,死是我耶律古琦的鬼。”包拯耸耸肩:“那你只能去法场找你的鬼了,哎,今日宣德门那一闹,我明日就得被御史台参成鬼。”耶律古琦脸白了白,没说话,骑上海东青,走了。包拯瞅着海东青飞去的方向,暗黑一笑。死丫头,治不了你。转身看看完全没眼看的床铺,再看看耶律古琦那身被他折腾得没法穿了的衣裙,包拯捂了捂脸,要命,那死丫头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蛊,搞得每次都给着了魔一样,一次又一次,从一开始的惩罚,到欲罢不能。包拯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新的一套床褥铺上,再把耶律古琦白玉堂梦见万箭穿心====================================宋仁宗霍然抬眸。“雷英说,赵曦确实在襄阳,而且,就在襄阳王府。”宋正顿了顿,“只是,雷英却暂时查不出赵曦究竟躲在襄阳王府的哪里。”雷英,乃老襄阳王的心腹之一,后来暗中投靠了圣上,一直和宋气保持联络。“让雷英务必尽快查出赵曦那兔崽子究竟躲在哪里。”宋仁宗拳头一捏,发出咔嚓一声响,一双厉眸中幽光诡狰。只要找到那兔崽子,一切就好办了。他虽不知那兔崽子究竟在哪里,可他却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兔崽子,一直活着。因为,兔崽子身上的蛊,是他下的。赵曦若死,他立马能感觉到。赵曦若解蛊,他也第一时间会知道。宋仁宗冷笑一声,无论如何,那兔崽子都逃不过他的手心。自从看了包拯的白睡门大戏后,谢箐可给憋坏了。本来和陈雨回去后,就兴冲冲地跑去找展昭,想给他八卦包大人。可却被王朝告知,展大人出公差去了,要几日后才回来。因为走得急,没来得及亲自给她说,所以托王朝转告她。谢箐有些失望,只得郁郁不乐地回房睡觉去了。一连几日,确实都没看到展昭。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提不起兴趣和陈雨他们斗鸡打牌打闹了,每天都早早回房睡觉。哎,以前展昭在的时候,她不觉得,这展昭才走几日,她就浑身都不习惯了。这种感觉,和小时候哥哥出门几日的感受,似乎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没想明白。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来从自己做的机关小箱子里拿出展昭送的龙悬珠和白玉堂送的机关释槐鸟,跑去院子里逗萤火虫玩。很快,三班衙役的院子里就起了一道奇异的流星雨,围绕在谢箐身周。不知是谁先发现了,吆喝了一声,三班兄弟牌也不打了,牛也不吹了,八卦也不聊了,全都跑出来看稀奇。“老大老大,你在玩啥?”陈雨满眼惊艳。“萤火虫。”谢箐没想到她竟然把整个开封府的衙役全都给招出来了。“萤火虫?”陈雨惊呼一声,和其他人一起仔细看起了那流星雨,才发现真的是由无数萤火虫而成的。“原来艾虎真的不是吹牛,”陈雨捂嘴,“他真的玩过流星雨。”艾虎从陈州回来后,总是给他们显摆他在陈州的奇遇,还说他连流星雨都玩过,大家都以为他是吹牛呢。“老大,我可以玩玩吗?”金胜咽了下口水。“可以啊。”谢箐很大方地将释槐鸟召唤回来,又耐心地教了下金胜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