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往后推几十年,她就能用一句话精准描述她的感觉。
原以为你是王者,结果你是青铜。真是太逊了。
“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赵云云给闺蜜投去了抱歉的目光。
“没关系我来。”沈依看准时机,迅速接替沈依依的位置。
“煎饼果子,加鸡蛋,加牛肉,多加葱。”
其实沈依一点都不饿,但香味刺激得她食指大动,她馋了。
“好。”江乐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沈依,你的同班同学。”他对自己的态度让沈依很不满。
曾经,他满眼都只有自己,眼神雪亮。
“当然认识。同班同学嘛。”江乐对答如流。
江乐的反应仍旧让她不爽,再也没有过去的热烈和殷勤,只有客套、冷淡和疏离,就好像对陌生人似的。
她无法接受。
沈依:“你做饼的速度好快,什么时候学做饼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摆摊的?”
江乐:“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回答很敷衍。
“江乐,实话说,你是因为家里有什么困难需要钱吗?”
江乐瞥了一眼,看到她眼神中情绪,有嫌弃,有不满,还有怜悯。
怜悯?怜悯自己吗?
真是可笑。
其实可以理解,在她眼里,摆摊这种工作和沿街乞讨一个地位。
都是很丢脸的,不入流的,羞于启齿的。
只有最糟糕、最差劲的人才会做这样的工作。
她从来都看不上这样的工作,也根本看不上普通的劳苦大众。
她欣赏的男人必须在高楼大厦里工作,每天西装革履坐在办公室上班,完全是精英形象的。
说到这个,江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辈子沈依就遇到了了假精英男,包装完美,样样出色,无可挑剔。
可惜是杀猪盘,她被骗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还贷了款。
这件事在同学圈子里流传开来了,因为她向不少同学借了钱,说是做投资挣大钱,结果那个男人直接卷款逃了。
仿佛是为了让她深深记住自己,给她留下了一堆债务。
“啊对对对,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一边刷酱一边道。
根据字面意思判断,这话并没有什么特殊意思,但沈依就是觉得语气不对劲,仿佛有种戏谑和嘲讽。
很正常,因为‘啊对对对’目前还没成为一个热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报考一个大学,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说清楚,我们之间是没可能的。”她十分正经地说着,掷地有声。
如果换个环境这番话也许就还合理,但在江乐摆的摊面前说这个,周围还围聚这么多人,实在诡异。
江乐心道,真是卧槽了,她也太普信了吧。
居然以为他是特地为了她报同样的大学。
真是的,这不是更牛逼的院校考不上才考了这个嘛,凭本事上的嘉城科技大学。
“啊?”江乐笑道:“你居然和我在一个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