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宫琉璃殿。
&esp;&esp;大殿里一片热闹,今日是西陇帝为中秋举办的宫宴,丹山郡的大小官员没有上值地几乎都出席了。
&esp;&esp;而作为皇商的几大家也在受邀请行列。
&esp;&esp;本来作为商人的曲仲是没有资格面见圣颜的,皇商的位置被安排在旁边另一个偏殿里。
&esp;&esp;可他硬是被奚安林带着进了琉璃殿,而且还就坐在皇亲国戚那一堆里。
&esp;&esp;两人刚坐下就引来无数打探地视线。
&esp;&esp;这曲仲的大名在曲鸿羽被选为陪读之时就被提了无数次,更别说后来还让兰北王出面维护之事了。
&esp;&esp;前几年他一直在边陲倒也罢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宫宴里见到人,其他人不好奇才怪了。
&esp;&esp;“王爷,我坐这是不是逾矩了。”
&esp;&esp;迎着周围人打探的视线,曲仲压低声音凑近奚安林耳边问道。
&esp;&esp;“无妨,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吧。”
&esp;&esp;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奚安林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宽大的礼袍。
&esp;&esp;以前还没觉着,可这几年越发觉着这宽袍大袖碍事得很,就连打个麻将也是碍手碍脚的。
&esp;&esp;一想自己既然都已经坐了下来,再临时换位置更是引人注目,曲仲也就歇了这个心思,转而打量起周围坐着的人。
&esp;&esp;曲鸿羽和刘松作为陪读,自然与皇子们坐在了一堆。
&esp;&esp;能坐到琉璃殿里的,不是王公贵臣,就是些朝廷里得宠的大臣。
&esp;&esp;曲仲扫视了一圈,终于在对面的中间位置看到了苏浦和苏翰池,两人此时脑袋齐齐朝右边转着。
&esp;&esp;跟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果然是皇子们的位置。
&esp;&esp;而其中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曲鸿羽显然是两人正在看地对象。
&esp;&esp;“你看鸿羽这小子,话跟你一样多。”
&esp;&esp;正端着茶盏的奚安林发现曲仲地视线,也跟着瞧了过去,这么一看不由得就调侃了起来。
&esp;&esp;曲仲:“……”
&esp;&esp;两人低头交谈的姿势又引起了不少人好奇地视线,期中也包括了坐在皇子堆里李鸿蒙。
&esp;&esp;他作为太傅,当然也在受邀地行列。
&esp;&esp;此时见曲仲与兰北王竟如同父子般亲密坐在一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esp;&esp;他与苏翰池早已商议好,过些日子向太子投诚,换来太子替他们圆了带孩子回府地心愿。
&esp;&esp;可现在横生出个兰北王,陡然一下让这事变得复杂了起来。
&esp;&esp;“你们看见了吗?对面那个最好看的人就是我爹。”
&esp;&esp;正思量间,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不由得一震,转头看向了说话人的方向。
&esp;&esp;曲鸿羽正眉飞色舞地指着曲仲给周围几个皇子介绍。
&esp;&esp;其中要数大皇孙最是好奇,他此刻转了头顺着曲鸿羽地手指正看着对面。
&esp;&esp;大皇孙奚昭云今年已经十四岁的年纪,是太子唯一的嫡子,也是最受西陇帝宠爱的孙子。
&esp;&esp;此子性子乖张,最是飞扬跋扈,宫里的宫人们见了他无不是绕道而行。
&esp;&esp;就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硬是被曲鸿羽收拾得服服服帖帖,现在连打骂宫人之事也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