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个人的脑子都赶不上老二一个人的。
&esp;&esp;“那咱们回去脚步轻着些,要不”
&esp;&esp;刚想顺脚踢开后院的门,曲厚一听这话脚都僵在了半空中。
&esp;&esp;他差点又闯祸了
&esp;&esp;父子四人缩着肩膀跟做贼一样轻轻推开了后门
&esp;&esp;可一开门。
&esp;&esp;还是收到了老刘氏一声---嘘。
&esp;&esp;这种日子持续到曲仲终于领着一大串孩子们进了县城。
&esp;&esp;留在宅子里的众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呼出长长一口气。
&esp;&esp;
&esp;&esp;安南郡,贡院。
&esp;&esp;找了个能一眼看见贡院的茶馆,曲仲要了几杯茶和钟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sp;&esp;而早就按捺不住的孩子们早就跑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曲修齐和曲修绥还陪在两人身边。
&esp;&esp;朝廷大开恩科,县试府试竟然安排在了同一年。
&esp;&esp;曲家的八个孩子参加县试,全部都过了。
&esp;&esp;而同年的府试,曲修言竟然夺了个案首,曲家八人共有六人上榜拿到了秀才的功名。
&esp;&esp;一时间,曲家湾曲老头家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谈资。
&esp;&esp;前来曲家提亲的人家几乎踏平了曲家的门槛。
&esp;&esp;曲春,曲夏都已经相看好了人家,就等着曲家几人考完乡试之后成亲。
&esp;&esp;“二叔,我们这回能中吗。”
&esp;&esp;心里有还是有些不安,曲修言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又问了曲仲一遍。
&esp;&esp;额
&esp;&esp;曲仲心里也打鼓啊,虽然他知道的知识多,可是架不住他没考过啊。
&esp;&esp;“戒骄戒躁,二叔教你的忘记了?”
&esp;&esp;端起茶盏,曲仲装模作样地训斥了曲修言两句。
&esp;&esp;实际上他只是顺势岔开了这个话题,不敢胡乱下定论。
&esp;&esp;万一没说准,这就啪啪打脸了。
&esp;&esp;他这个无所不能的二叔形象也就崩塌了。
&esp;&esp;“是我浮躁了。”
&esp;&esp;佩服地看着曲仲,曲修言觉得惭愧极了。
&esp;&esp;旁边的曲修绥也是同样的神色看着曲仲,就差没在脑门上写上曲仲脑残粉几个大字了。
&esp;&esp;“咳咳。”
&esp;&esp;被两人看得冷汗都快留下来了,曲仲轻咳指了指旁边坐的几桌学子:“莫不如你们去和这些学子们聊聊,以解烦闷。”
&esp;&esp;“是二叔。”
&esp;&esp;“是爹。”
&esp;&esp;两人依言起身,真地走到旁边桌上取个热闹人寒暄了。
&esp;&esp;呼
&esp;&esp;“你这臭小子,装得还挺像。”
&esp;&esp;在座的只有钟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曲仲的心虚,不由得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