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背着我和别人……”莱拉又掐他。他疼得龇牙咧嘴,“你昨天晚上弄得…”莱拉听了更气,她昨天晚上是有想去看他的想法,可也记得自己回寝室睡觉来着,不然她怎么会一点不记得呢?一想到弗雷德有别的女孩,莱拉就难过的直掉眼泪,捂着脸不说话,弗雷德想摸摸她的头,莱拉又甩开,弗雷德揉揉腰,凑近她耳边小声地说:“你是不是想让你以后的孩子叫莱奥纳尔?”莱拉呆呆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当然是你和我说的…”弗雷德还委屈了呢,昨天夜里的旖旎、暧昧仿佛都成了他一个人的,“要不是你身上的味道、说话的调调,我都要以为有人喝了复方药剂冒充你呢。”莱拉迟疑了一瞬,可恼羞成怒不肯承认好像自己有点问题的原则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踩了他一脚赶紧跑掉,徒留弗雷德疼得直跳脚。要不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弗雷德几乎都要认为昨天夜里是他一个人做的春梦了。但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她怎么会不记得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呢?昨天夜里都哄好了,现在可好,又得重新哄一遍。作者有话要说:弗雷德:小狮子嘿嘿嘿,好嘛,一听就是我的崽【lionel】狮子座、像狮子般,leonis的变体、leon的改写,leo是昵称。语种来源法语、拉丁语。唔,就是纳西莎的父亲西格纳斯·布莱克二世,西格纳斯·布莱克二世生于1938年,娶了德鲁埃拉·罗齐尔为妻,他们的斯莱特林最近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奥斯汀又给格兰芬多的韦斯莱揍了,这次干脆在医务室躺了三天;第二件就是魁地奇决赛,斯莱特林输了。弗雷德打的好极了,但莱拉就是高兴不起来。她太了解德拉科了,他在波特面前总会有一股子不自信,应该说,他总是执着于波特,波特家族的魁地奇天赋遗传,德拉科也是信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魁地奇球场上紧跟着波特的原因。可就是执拗,反而陷进去了。莱拉总是和德拉科说别总想着波特会怎么样,在魁地奇球场上不得不相信他会找到金色飞贼的心理,容易让德拉科失去自己的判断,万一让波特预判了他的判断,反而于自己不利。莱拉还专门和西奥多说,要多劝劝他。但他嘴上说着好,回头又给忘了。这不,比赛输了,德拉科难过的窝在莱拉怀里,他连魁地奇队服都没有换下来,蔫蔫的耷拉着脑袋。莱拉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脑勺,心里不停的念叨弗雷德,越想越气。也不给我们放个球。西奥多进来的时候,莱拉还做了嘘声的动作,显然是不想西奥多说些什么刺激到德拉科,但德拉科却不这么想,他见西奥多走近便开口问:“弗林特怎么样了?是不是在上面骂我?”听着语气还挺委屈的。斯莱特林的寝室不同于在塔楼上面,需要从楼梯上去,他们也有台阶,但台阶通往地下,这也是为什么能在寝室窗外看见人鱼的原因,因为越往下,在水底就越深,休息室反倒是比较不那么“环闭”的空间。西奥多没说话,但德拉科也猜到了,弗林特一定在休息室骂骂咧咧的,责怪他为什么没捉到金色飞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