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一系在齐省的布局,还可以继续大有可为。
当然,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会充满各种可能和变数,因为在一系列事件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一直按兵不动,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
不错,夏想所担心的人,正是秦侃。
应该说,失去了何江海支撑的秦侃,在没有齐省本土势力的暗中相助之下,他肯定是独木难支。^但凡事不可以掉以轻心,秦侃在齐省多年一一隐忍多年也经营多年,谁知道他在背后,又布置了怎样的后手?
事到如今,也许别人会认为秦侃或许会收手并且认输,夏想却始终心中不太踏实,因为秦侃太镇静了,在谢信才宣布批准何江海辞职时,在何江海和周于渊同时出现在新能源客车集团时,甚至在之前周鸿基突然走失时,他始终是一脸沉静,没有震惊,没有喜悦,甚至连常务副省长应有的表演都没有。
就证明了一点,秦侃要么是心灰意冷,对一切漠不关心,要么就是,他意志坚定,早就准备好了另外的后手。
但愿是前者。
夏想坐在众人中间,享受着清风明月的舒适,听哦呢陈和杨威谈论赵牡丹产业的发展大计一一准确地讲,应该是哦呢陈、杨威和王蔷薇的产业了。
刘一琳在一旁一直笑而不语,间或看夏想一眼。而温子璇倒是参预到了讨论之中,她对经济的见解虽然不是十分深刻也不远见卓识,但她站在政治的角度看待问题的出发点,也为哦呢陈和王蔷薇补充了不少死角。
刘一琳见几人讨论得热烈,而夏想不怎么发言,就侧着身子小声地问道:“夏书记,怎么不发表一下高见?”
夏想笑着楞楞手:“我是分管党群和人事的副书记,不是主抓经济的副省长,就不外行指挥内行了。”
刘一琳呵呵一笑:“要是现在的领导都有和你一样的自知之明,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决策失误了。这些年来,我们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交的学费,恐怕顶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了。”
夏想笑道:,‘怕是还不止,可不能说出去。主要也是政府管的事情太多,可以直接干涉经济,关键是,大部分地方官员在经济上是半吊子水平,外行指挥内行的结果就是新能源客车项目……上百亿的资金打了水漂,最后谁来买单?说是政府买单,政府的钱从哪里出?“老百姓。”“那倒是,羊毛怎么也不可能出在狗身上。”刘一琳说了一句俏皮话,又歪了头,更低的声音说道,“夏书记,以后,局势应该太平了吧?”
“我也希望天下太平,但现实未必就能如愿,只能说,看看再说了。”夏想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始终挥之不去一个阴影,尽管他也清楚,秦侃就算还不放弃,也不会对他出手。
但此时的他,确实已经站在了一定的高度考虑问题了。
所谓忧国忧民,正是也。
因为是休用聚会,刘一琳少见地穿了休用长裙,显得十分飘逸,她站了起来,冲夏想挥了挥手:“我去那边走走。”
其实是想让夏想陪她,夏想却坐着没动,不是懒,而是还在想事情。
夏想的思绪又落在了衙内的问题之上,因为衙内是不是咽得下何江海的恶气,根据眼下的形势来看,也得咽下了。随着衙内的回京,等他集中精力再加大对肖佳产业的攻势时,在政治上无发泄的恶气,他说不定会在经济上面找到替罪羊。
也就是说,衙内估计会加大力度,不惜代价地吞并肖佳的产业。
更明确地讲,和衙内在经济层面的决战,即将上演。联想到衙内受伤之后,反对一系为了报复而不依不饶的手段,夏想不免担心在京城的经济对抗,以及衙内跳进的成达才的陷阱,会不会在衙内察觉之后,从而让他1日仇新恨一起涌上心头,然后无所不用其极进行报复?
当然,夏想并不惧怕衙内的手段和反对一系的力量,因为他相信不管对方有多大的风雨,也无撼动他的根基,因为他毕竟不比何江海。
没有把柄被对方抓在手中,就是随时可以睡得香甜的保证。
夏想唯一担心的是许冠华在介入经济对抗时,会因为经验不足而露出真容,然后会被衙内由此推彼,从而联想到他在其中的影子。
说到底,夏想一向是以好人的形象自居,可不想让衙内觉得他是坏人,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一个好人,倒不是他不敢和衙内正面对抗,而是觉得有时和衙内捉捉迷藏,才好偷袭成。
衙内的事情还好说,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愿赌服输,毕竟经济上的对抗,要的就是实力和智慧,相比政治上的倾扎,多少还有一个市场规律可以遵守。夏想现在最觉得心里没底的就是秦侃一直躲在暗处,到底要图谋什么?
抬头一看,见刘一琳一人漫步在不远的水边,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她抱着双肩,全然没有在公众面前威严有势的市长形象,倒象一个柔弱无助的普通女子,不由夏想摇头一笑。还没等他开口,温子斑已经领会了他的意图,起身去陪刘一琳了。
眼下就只有王蔷薇一名美女在陪了。
王蔷薇本来坐得离夏想挺远,刘一琳和温子斑一走,她就坐近了些,紧挨着夏想的右侧,以方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