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海说的是实话,但夏想显然不想让伺江海轻松:“何书记,绕圈的话就不必说了,我希望你出面干涉一下,别让事态失控了。万一直要发展成了,不好收场的话,弦谁都没有好处。”
夏想很清楚,何江海或许控制不7现场酡债权人,但他有足够的影响力控制债权人背后的人,只要他一个电话打出,现场的债权人至少会少一半以上。但在此事上,何江海显然摆的是坐山观虏斗的态势,毕竞孙习民被攻击,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事情万一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说不定中央还得请他出面摆平。如意算盘当然要打得响叮当,所以尽管列秦侃在背后鼓动齐省部分本土势力对他不满,他也忍了。
夏想的提议,让他很为难,当然,他也理解夏想的用心,是基于一个基本的不能失控能前提,但在齐省是大乱还是小乱的问题上,他和夏想的立场显然并不一致。
因此,何江海说道:“夏书记,我真的拿这些人没有办了,他们现在恨不得跑来医防也打破我的头……”夏想知道了何江海的隐晦的心思,也不再和他罗嗦一句:“好,我来出手处理……
电话断了,何江海心中莫名乱跳,夏书记会有什么厉害的手腕施展?不知何故,他心里闪过一阵慌乱。不过随后又镇静下来,夏想确实在省委有不小的影响力,也有不可小瞧的正胎智慧,但他毕竞来齐省的时间还短,和齐雀的本土势力接触不多,他有什么底牌可打?
何江海才不想制止新能源项目引发的混乱,他现在正准备亲眼目睹周鸿基的狼狈和孙习民的尴尬,正是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怎会出面制止?
尽管说来,他确实有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局面。
何江海很快就会后悔他的决定了川,夏想在何江海、秦侃以及齐省本土势力发动的一波又一波针对周鸿基和孙习民的攻势之中,始终处于中立的立场,似乎是置身事外了,其实还是有不可触及的底线。
今天的事态,只差一点儿就触底了,夏想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打出两个电话之后,夏想正准备打出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电话时,刘一琳来到近前,向他透露了又一个惊人的消息。
确切地讲,是两个惊人的消息,终于促使夏想痛下决心,决定正式全面介入齐省局势。
由此,随着夏想的出手,齐省局势全面进入啦局阶段。
第1676章 下一轮
刘一琳透露的消息,其实就是何江海和秦侃向崔百姓暗中告状的事情。
说实话,新能源客车的债权纠纷,很好解决,在国内,在现行体制下,没有政治解决不了的难题。新能源客车项目,涉及到的债权纠纷不过几个亿,以孙习民一省之长的权威,随便暗示下去,有人出面让银行抹平帐目就行。
至于银行如何做平亏空,就不是政治家应该操心的事情了,自有经济决策层出面完美解决。
当然,孙习民不会亲自开口让人抹平欠债,毕竟不是什么合的事情,容易落下把柄。但身为省长,在省府班子里面,不提有几名副省长的跟随,就是秘书或政fǔ秘书长,都可以及时而隐蔽地将事情做到暗处,而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显然,秦侃深谙此道,先将事情做到了明处,已经闹大了,就将孙习民暗中平帐的路子堵死。
不过还是有办可想,可以以合资的名义,找一家国企也好,或是股份公司也好,注资到新能源客车项目之中,然后控股新能源客车集团,在控股的同时,也将债务全部接下。
注资所用的资金从哪里来?毫无疑问,可以用政策弥补,可以用贷款形式曲径通幽,总之,有无数种方可以化解麻烦,当然,所有方的前提是不能让孙习民在其中留下痕迹。
眼下事情闹大了,想要解决,就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了。夏想也有理由一相信,孙习民进京,一是为了请示下一步的动作,二是也为了新能源客车项目的解决——京城有太多实力雄厚的公司了,随便一家出面前能帮孙习民解决难题,然后再在孙习民任内在齐省拿下几个回报丰厚的省府重点工程,应该说,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
只不过孙习民前脚才走,秦侃就再次落井下石——够狠,够干脆,够绝!
夏想在听到何江海和秦侃在崔百姓面前分别的表演之后,先是默然一笑,随后又对何江海和秦侃各自的意图,又深入了解了几分。
幸好……鲁市有个刘一琳,也幸好,刘一琳和崔百姓熟识,更幸好,崔百姓意识到了齐省问题的复杂性,及时转变了风向——未必是转变,至少他暗中透露消息,并借刘一琳之口转达到他的耳中,自是大有用意,也表明了他不再是一心要拿下何江海的想。
夏想和刘一琳坐在新能源客车集团的会客室内,将无关人等都清理出去之后,刘一琳才一五一十地向夏想说清了事情的始末。肯定不会有特别详细的细节,但夏想只要知道何江海不但从正面利用杨银花攻击了周鸿基的生活作风问题,而且还借盐务局反贪腐问题,也为周鸿基埋下了经济问题的隐患,可谓一记重拳。
而秦侃公然不顾官场潜规则,向崔百姓反映顶头上司孙习民的问题,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孤注一掷了。算算秦侃的年龄也不够一届省长了,难道说,秦侃秦副省长,真是义愤填膺,完全出于一颗公心?
因为只要崔百姓将秦侃私下汇报的情况向上一捅,就算孙习民事情再大,秦侃最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难道说,秦侃就认定崔百姓不会将他当威牺牲品抛出?
夏想收回心思,不再琢磨秦侃在整个事件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和目的,而是大有深意地看了刘一琳一眼。
初来齐省就被迫卷入一系列事件的刘一琳,无再如当年在郎市一样袖手旁观了,毕竟当年是组织部长,现在是市长。一市之长,权力大了许多,相应的,肩上的责任也重了太多。
刘一琳没穿职业裙装,而是穿了一身灰色职业套装,倒也显得她十分干练,只不过她不比梅晓琳更哼哼官威,虽说梅晓琳和她相比,更端庄一些,但相比之下,梅晓琳板起脸来的时候,还是颇有威严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