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遇一看大事不妙,立马切换到幼崽捣乱模式。
他biaji往地下一趟,对着空气就来了套四肢并用的组合拳。
遇遇转着圈打滚,以脑袋为圆心,两只扑腾的小腿做半径,可劲地在地上描着圆,一边哀嚎一边转,大有不把后脑勺磨平就不起来的架势。
周祁阅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子的这副面孔。
导演组同样为难得不行,一群人窝在那里紧急开会。
遇遇转得愈发卖力,脚丫子都要跑出火星。
[再跑就出省了]
[宝宝你继续,姨姨在大洋彼岸接应你]
[撒泼打滚也好可爱,完了我没救了]
“……这样吧,你们三个人一组。”导演组商量结果如下,“所以今天……就委屈薛先生第一个人一组了。”
薛顺义:“……”
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耶!”遇遇满血复活。
于是周祁阅跟安安顺理成章分为一组。
午饭要一起吃,分成了找食材和做饭两大队。
遇遇兴奋地背上小竹篓,都要上车了又被周祁阅一把揪回来。
“干嘛!”遇遇不想跟恋爱脑的爸爸有接触,听说会传染。
“规定去五个人,不能因为你们组有三个,就破坏规则。”周祁阅说。
瞧瞧,这是说得什么话呀!
怎么面对他的时候又这么有原则了?
遇遇一想到早上撞见他搂着闻舫睡觉就受刺激。
他哼哧哼哧地扭过脑袋,头也不回地往大巴上爬。
然后便被命运拎起,双脚腾空,眼睁睁看着自己越爬离大巴车越远。
“放我下来!”遇遇脚扑朔。
“别让管家叔叔难做。”周祁阅指指迟迟未开的大巴车。
撞上管家叔叔那双无奈的笑颜后,遇遇委屈唧唧地耷拉下脑袋。
任凭周祁阅像拎垃圾袋一样将他拎回别墅内,也不管他是多么的生无可恋,多么的目光呆滞。
“乖。”周祁阅将他放下来。
遇遇倔强地躺在地上。
“我们去找安安。”周祁阅说,“不能落后于人,不会做饭没事,先从择菜学起。”
遇遇:“?”
我是捡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