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琓还弯着身给她请礼,对她很客气的说:“你叫我青琓就好了。”
卫贵人年纪尚幼,仗着年轻又有些灵气打量她一番:“在宫中还是不要叫名字了,你起来吧。”
这招她之前用过,顿时有种非常不妙的情愫跑出来。
立刻对着玄烨说话:“皇上,前些日子你说要送我耳环,现在还没收到呢。”
他好似局外人一样淡淡的说道:“朕觉得那耳环卫贵人戴上最合适,就送于她了。”
青琓几乎完败。
求的事情皇上没有打算答应,名分又不高见人就得行礼,最后答应她的事情转而送给别人。
三个理由全部没了。
她看得出皇上对这个女子十分喜爱,原本上应该走的,可是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心里非常舍不得,全身的血液暖流拽着她说,不要走,不要走。
第一次这样死皮赖脸呆在这不动。
卫贵人低声跟皇帝说着笑话,她倚在柱子看着外面的风景,那笑声对她来说有些不习惯和刺耳,终于迈着轻轻步伐慢慢走开。
“青琓。”
女子扭过头,微微的风吹着耳边的头发有些遮住眼睛。
他只看了看她好不好,没有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成空
青琓失魂落魄的离开,这三年来,她之前是坐在他身边的人,现在的她是多少个嫔妃的心里,可这世上这么多人又有谁比她更喜欢更难以言语。
一回来露出表情汝文就知道事情没有成功,连忙笑嘻嘻的拉着她:“没关系啦,反正以后你陪着我就好啦。”
“汝文,皇上喜欢过我吗?”
汝文一愣,哈哈笑起来:“小姐,你进宫三年了,还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耶。”
她发着呆轻声说道:“没有问过吗?”
她摇摇头:“没有问过,你要是没进宫前就问问说不定现在不在宫里啦。”
青琓嘴角笑笑:“他好像有个喜欢的人。”
“你说的是卫贵人吧。”
她惊奇的问:“你知道吗?
”
“我天天在这里都知道,不过小姐你就算知道了也像以前那样当做耳旁风,一下放走的干干净净。当做什么都听不见。”
“皇上对她好吗?有对我好吗?”
汝文笑道:“小姐,我敢肯定进宫之前皇上肯定骗了你,什么一年就见几次啊,前几天一个老嬷嬷说太宗皇帝和顺治爷的宠妃,日日都相见,每日都厮守在一起,哪里对喜欢的人分开那么久,我跟小姐分开一天就想的不得了,要是两三月不是要想死了吗?卫贵人被册封十天天天都跟皇上在一起,小姐说好不好?”
青琓微微点点头明白似的走到卧寝躺下睡觉了。
这两天她好奇怪,非常奇怪。她的多愁善感从来不会超过两天,到现在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小姐的生辰进宫之前府里都办的热热闹闹,去年是皇帝南巡没赶上,今年有了新人大概又被忘了吧。
不知有多久没见过沅贵人了,这次见面竟然还是第一次的方式。
她躺在树上看书不小心摔了下来。
沅贵人连忙扶她起来,青琓撇开她的手尴尬的说一声谢谢,正要离开,那女子说话。
“琓答应何必急着走,现在皇上有卫贵人春常在这些新人陪着,你我用不着当做敌人吧?”
青琓转过身看着她。第一次见到她是那样明丽动人美貌如花,那个时候大约是和她现在这个年纪相仿吧。以前的明丽动人现在散发得剩下仅有的明亮泪眸。
沅贵人有些哭笑的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你虽然贬为答应,还能活得这样逍遥自在,随时能招来皇上的注意,而我却全是他的冷眼,世上最难得便是皇帝心,你得到了最难得的东西。”
青琓沉了一刻说道:“皇帝的心是得不到,你,我,还有宫里任何一个人都得不到,何况还是这样英明果断一心做大事的皇帝。你和他曾经那么亲密在一起,还不了解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