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琓眼睛弯弯笑起来:“没想到在你心中我原来个这样花痴的人,不过你说的对,每天每日每刻都想着你,只是除了想你顺便还想求一件事。”
他搂着她慢慢向前走:“求朕?”
她可从来没有求过他一件事呢。
“我想搬回云浮轩,今天求你答应。”
玄烨眉头一挑,随后揽她肩的手臂松了下来,笑容淡下去。
微微的口气问道:“那么远,搬到那里干什么?”
她笑盈盈的说:“觉得那里心神安宁又逍遥自在。”
“是吗?”他的口气已经大变,只是身边盈盈笑语的女子半点没听出来。
“是啊,远是远些,肯定睡的比较踏实。”
她伸手搂住他的臂膀,被生硬的拉下去。
“暨妃。”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暨妃?
好像有点不习惯。
“嗯?”
“沅贵人腹中孩子没有了,她禁足冷宫不出门是为了超度逝去的孩儿,朕陪着她安慰些许,你要去冷宫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她心系善念颂佛念经呆在冷宫,你好端端的要冷宫,这是吃的哪门子醋?青琓全然不知,她从来不担心他生气就怕他不跟她说话,不理不睬。
“孩子没了你肯定还会让她生,不必伤心。你要不要答应…………………”
“暨妃!”皇帝十分粗重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笑意:“你有心吗?”
他冷情般对着她说话,青琓站立着呆傻了。
她甚至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经过玄烨已经口出:“回宫思过去。”
默然站立,面如惊讶笑容顿失不敢动弹。直到那身子走的远远方才醒悟,孤寂的站着。
这样一来瀞淑宫人为的恐惧似乎已经没有了,剩下一个呆呆的皇妃。
她开始足不出户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只是之前她还知道这等待可以换成一个欢乐相聚,这次惹了他的怒,说不定要等上好多天方可见上一次。
深冬雪下的更大,天变得更冷。
不过她改变了往日睡懒觉的习惯,每天早早就起来练功。
汝文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原有的一些毛病改不了,她们从小都是好朋友关系,情感大概比亲姐妹还要密切,她也不在意,在这宫中只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再说自己就是个没规没据的人。
所以每逢起来后就看见她家小姐发了狂一样面容正色的耍剑练功,虽然武功非常不怎么样,却坚持了大半个月。
她家小姐做事都是马马虎虎冷一阵热一阵,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
大冬天穿着一身薄装,精神十足的样子。
“娘娘,会不会感冒啊?”
“我身体好着呢,从小没得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