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一听,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下,然后很认真的摇摇头,“没有!”
救护车将昏迷的夏以沫带走,蓝色的闪灯带着呼啸的声音在冬夜的大街上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马路的尽头……
龙尧宸这才微微眯起了鹰眸,两道犀利的精光凌厉的射出,他看向一旁还在不停的说着话的ling,冷冷说道:“我应该建议冥洛,将你发配到深山里去。”
“欸,宸少……”ling坐起了身子,一点儿方才酒会里风情万种的样子都没有了,完全成了一个男人婆的架势,和她身上那套礼服顿时格格不入,“你不能过河拆桥,你要知道,五朵金花里除了我,可没有人愿意来陪你演戏。”
“我不介意把你退回后……”龙尧宸的声音阴冷的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冥洛以办事不利将你收监!”
ling顿时什么话也不说了,她动作诙谐的拇指和食指相合,然后从嘴角的一边划向另一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后坐正了身体,小声的呢喃:“无赖!我就不该不听姐妹们的劝告来陪你演戏……果然,吃力不讨好,还不如在基地训练呢!”
瞟了眼神情诡异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悲伤的龙尧宸,ling翻翻眼睛摇摇头,她心里就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明明相爱,干什么弄的一副仇深似海的?
微微偏头看向车窗外,ling天生乐观的性子突然也被染上了淡淡的忧伤,那种被车内狭小空间所弥漫出来的沉痛让她窒息。
龙尧宸放了座椅,办躺靠在上面缓缓闭上了眼睛,方才闭上,脑海里就隐现出夏以沫方才悲伤绝望的视线……心,猛然一抽,痛的他顿时拧眉咬了牙。
“宸少……”ling的声音闷闷的,“如果三天内夏以沫还不签离婚协议,你打算怎么对付她?”ling看向闭目的龙尧宸,其实,她挺好奇的,因为,他又没有真的失忆,他那么爱夏以沫,她还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夏以沫坚持不签,他要怎么办。
“她会签的……”龙尧宸的声音淡漠的溢出,但是,ling还是听出了他心底深处最难受的悲伤。
ling撇撇嘴,有些不认同,“我可不这么认为……”她挑了眉角,“凭女人的直觉,方才酒会里我看她的样子,虽然软弱的不堪一击,可是,她眼底对你的执着我可以肯定,她不会签的。”
“她会!”龙尧宸说着话,缓缓睁开眼睛,墨瞳幽深不见底,“想要让人充满希望和彻底绝望……往往只是一线之差,”微微偏头看着好奇的ling,“想要对付一人,只要你够了解她……那么,她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ling皱眉,“把对付敌人的那套对付到你爱的人身上……宸少,你果然是冷血的。”
龙尧宸嘴角噙了抹若有似无的自嘲,拉回视线落在前方,霓虹闪烁,透着尘世浮华……当初那个雪夜,如果他没有去酒店,是不是就不会和她相遇?是不是就不会经历和他一切的所有痛苦?
眸光渐渐黯淡下去,透着一抹隐藏的湿润。
“这些都不是你关心的事情,”淡淡的话清冷的溢出薄唇,龙尧宸幽幽说道,“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打算如何让她绝望?”ling撇撇嘴,心里就算有什么想法,她也不会不完成王子交代的任务,这个是王室五朵金花终身奉行的使命。
龙尧宸倪着ling,“那就要看看你这个影后的表演了……”
五朵金花,顾名思义是五个女人组成,她们五个人有长的妖艳妩媚的,有清冷干练的,有可爱小巧的……总之,五个人各有不同,她们是王室用来对付各种特殊任务的,她们不但身手好,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擅长伪装,而伪装的对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做不到了。
*
夏以沫还没有送到医院,在途中就醒来了,她坚持不去医院,最后,救护人员没有办法,只能放她下了救护车,临行,还将方才路人披到她身上的羽绒服披到了她身上。
夏以沫裹着男人宽大的羽绒服,自嘲的扯了下嘴角……如今,一个陌生的男人都可以给她披件羽绒服,可是,她深爱着的男人,却拥着另外一个女人……
想着,鼻子就酸涩了起来,夏以沫猛然抬头,转着眼珠,强逼着自己将眼泪吞咽了下去,然后,拦了车回了smile酒店。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去了龙尧宸的房间,抿了抿唇,抬手敲着门……没有人回应,空寂的走廊里除了她轻敲门的声音,透着一股诡谲的气氛。
夏以沫看着紧闭的门发了会儿呆,最终抵不过身心的疲惫的在门的一侧坐下。她就这样坐着,一直等,一直等,可是,等了整整一夜,龙尧宸都没有回来……
“小泡沫?!”凌微笑看着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的夏以沫时,鼻子酸涩了下,急忙上前,“怎么不回房去睡?”见夏以沫抬起脸,她看着夏以沫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惊疑道,“天,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凌微笑就探手去摸夏以沫的额头,“你在发烧!”说着就沉了脸,“你就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走,我带你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