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威士忌吗?!”
在她家最多的就是威士忌了,一整瓶威士忌喝下去就算她酒量再好也会醉吧?
“啤酒……”
“莫?!!”
丢死人了,原来可是没一个人喝得过她啊,结果她现在弱到一瓶啤酒就能断片了。
“哎呀,不要说那个了!你,你昨天打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崔莺儿羞怯的摆动着双腿,却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了腰,酸痛的感觉让她吸了一口冷气,娇嗔的眼神看向了权革。
他挑了挑眉,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嗯……那个,作曲……”
“啊,那个啊。”
她好像有了一点印象,一段节奏很强烈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被唤起。
“你把录音发给我吧,昨天我断片了有点记不清楚。”
“你……真的没事吗?”
“嗯,完全没事,真的别担心啦。”
她轻声安慰着,眉眼中的温柔让权革升起一股怒气,不由得紧紧捏了一下她的手。
“干嘛?”
看向他的时候完全没了那种如水的温柔,皱着眉甚至不愿让对方发现的只是用口型和他说话。
“再来一次吗?”
什么再来一次?
咬着她的耳朵湿湿痒痒的,耳后本就是她的敏感点,被他这么一弄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更是软了下来。
崔莺儿一边认真听着金钟仁口中公司对于KaIan的后续安排,一边用小手推着已经爬到她身上的权革。
“嗯,那我们从九月份……”
那人已经钻进了她的被子,任她再怎么踢也把裤子给扒了下来,紧紧抓住她的膝盖向外分开。
可那边说的又是不可以挂断的事情,她的大脑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思考着工作的发展一边还在想怎么应付身下那个人。
权革朝着那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吻去,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仍旧芳香扑鼻,是用了什么香水吗?
“钟仁啊……”
“还有公演的事情……”
白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是被他舔湿,或者干脆是她诚实的回应。
头发都要被她揪掉了,权革憋着一口气狠心要报复回去。拨开了早已没有遮挡意义的布料,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泛着水光的妖洞,甚至咬住了软肉不断蹂躏。
“钟仁,我现在有点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崔莺儿急忙挂断了电话,一把就将被子掀开泪光点点的看着权革。
权革对上了她的一双眼却没退缩,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推起,嘴里还叼着她的内裤向下褪去。
这场眼神战是她输了,他的眼神太过直勾勾,就像一头饿狼,而她只是一只被他牢牢按在爪下的兔子,一对上狼的眼睛就怯怯的退缩了。
“不要这样……嗯,这里是医院啊……”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