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唤来店老板,吩咐在客栈暂宿两夜,叫老板安排房间,同时吩咐开午饭。
店老板和伙计又是一阵忙乎。
午饭过后,廖小瑶又唤来四名青衣剑客,挑上四匹好马,叫他们赶往幽冕荒丘去接应徐天良。
一切安排采当,廖小瑶一行人便在客栈等侯。
三星高挂,夜幕四合。
逍遥仙宫的四名青衣剑客,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幽冥荒丘的西道口。
大半天的急速奔跑,人马又困又乏,又饥又饿,实不能再往前走了。
领头的彭头领,望着西道口处茫茫一片和荒丘,勒住了缰绳。
先打个宿处,明天再作计较。
目光扫过四周。
道口外,半里处有一栋茅屋,屋内透着光亮。
彭头领一挥手,四人四骑往茅屋奔去。
人立马嘶,惊动了茅屋的主人。
一个年逾七旬的白发老头,撑根拐狡,站在了屋院的柴扉旁。
彭头领跃身下马,手系缰绳拱手道:“大爷,在下过路之人,天色已晚想借您贵府歇息一夜如何?”
白发老头扁扁嘴唇,看了看彭头领一伙人,没出声。
彭头领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请大爷行个方便。”
白发老头看到银子,眼睛下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打开了柴扉:“诸位若不嫌弃,请进。”
说着,白发老头又向屋内嚷道:“老婆子,有客人来了!”
彭头领四人进入屋里,自行将马匹栓在柴木桩上,然后跟着白发老头进了堂屋。
堂屋里点头一盏油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婆子正在抹着屋中的一张方桌,方桌被熏得黑黑的满是油垢。
老婆子动作很麻利,一边抹着桌子,一边道:“各位客官还没吃晚饭吧,我这就去弄,请稍等一下就行。”
看她模样,这茅屋里还常常有客人光顾,彭头领也没多说话领着三人就在方桌旁坐下。
白发老头放下禅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替四人沏菜。
彭头领抓过茶壶:“大爷,让我自己来吧。”
白发老头点点头,一边唠叨着道:“你们四位是要吃素,还是吃荤?哦!瞧我老糊涂了,你们又不是白天来的那些和尚,吃什么素!”
彭头领心一动,问道:“白天你家来了和尚?”
“哎。”白发老头道,“还多着呢!一共是十八个和尚,还有一个漂亮的公子爷儿。”
四人相到瞅了一眼。
按白发老头所说,这十九人该是徐天良与十八金刚罗汉,但怎么在来的路上没见到他们。
彭头领皱皱眉道:“他们去了南桐?”
“没有。”白发老头摆摆手,“他们却了南江口。”
这是怎么回事?
徐天良和十八罗汉怎么会去南江口?
彭头领霍地站起,嘴一呶:“走。”
情况有异,必须立即向廖小瑶禀告。
四人一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