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川思忖片刻,朗声道:“请发问。”
汤千秋脸上的深沟凹起:“易天凡是谁?”
徐大川没有犹豫:“是圣教教主。”
汤千秋跟着又问:“圣火教主又是谁?”
徐大川紧接口道:“易天凡。”
汤千秋瞪圆双眼,手抓住了腰带上的旱烟斗。
徐大川静静地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说罢,手一扬,一张宇柬飞向汤千秋。
字柬旋转着,发出破空的厉啸声,字柬纸的边沿在阳光下像刀剑的刃口,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好刚猛的劲力。
汤千秋饶是内力深厚,也不敢贸然用手去接,例身拔出旱烟斗,用烟头迎着字柬一磕。
“当!”一声类似金铁交鸣的震响。
他只觉右臂一震,禁不住喝彩一声:“好内力!”
喝彩声中左后一抓,已将字柬捏在指间。
他低头阅看字柬,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嘴里喃喃地道:“八月十五夜……”
徐大川道:“易天凡约在下,八月十五夜,月圆之时在天津西效雨坡亭切磋武功,到时候,你看到易天凡,就知道他究竟是谁了。”
“好。”汤千秋瓮声道:“算是你没有骗我。”
徐大川冷沉地道:“你老放心,在下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汤千秋将字柬扔回给徐大川:“第二个问题,你建立狼帮可是西门的主意?”
“不是。”
汤千秋一怔,随即又道:“你小子决没有自立帮派的能耐后台是谁?”
“西门复。”
汤千秋又是一怔,顿了顿,问道:“你建立狼帮,可是为了对付徐天良?”
徐大川冷然笑道:“徐天良根本用不着在下对付,在下的狼帮是为了对付圣火教的狼帮。”
“哦!”汤千秋扁起了嘴。眉头弓成一个问号。
徐大川镇留地看着他,没再作任何的解释。
片刻,汤千秋突地发出一串长笑,笑声阴森而得意。
他在徐大川似乎是矛盾的答话中,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良久,他敛住笑声,沉下脸道:“老夫的话已经问完,今后决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他说罢转身就走。
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