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沙渺渺已飘然而下。
白素娟秀眉一挑。
这个老贼,大白天里到野店来做什么?
沙渺渺在店外一块石头站定:“千面郎君,老夫出五十万两银子,看一看你的真容,如何?”
“少罗唬!”徐大川沉声道:“又是替谁送信?要价多少?快说。”
沙渺渺翘翘嘴,板起脸道:“老规矩,五十两银子,是谁的信,你自己瞧。”
徐大川摆摆手。
店门外侍立的两名精壮汉子,取出五十两银票扔给沙渺渺。
沙渺渺仔细看过银票,验明真伪,这才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柬,扔给徐大川。
徐大川接过宇柬,脸色变得凝重,嘴里轻轻地道出三个字:“易天凡?”
这三宇说得极轻,就连站在他身劳的两名手下,也未听得清楚。
但,在睡觉的汤千秋却听清楚了这三个字,他眸子陡地一张,射出两道电芒。
“走。”徐大川一挥,带着两名手下走了。
“沙老前辈!”白素娟像小鸟似地从店内飞出。
沙渺渺没停步:“白姑娘,老夫最近手头甚紧,欠你的银子过些日子再还,行不行?”
“有话,你站住再说。”
“我站住了,你把我一把毒砂。老夫可就惨了。”
“我不会的。”
“这种事,逼债人常常得出来。”
“你……我惹你不起,躲你总可以吧?”
沙渺渺说着,就往路边林中窜去。
“老贼,还银子来!”白素娟尖叫着,追了过去。
严阴阳、马英玉和刘俊林随后赶到。马英玉道:“师傅,咱们怎么办?”
严阴阳道:“这丫头!追!”
花容容望着徐大川远去的身影,抿起了嘴。
徐大川与徐天良肯定有什么仇怨,否则,他就不会建立个狼帮,存心找徐天良的岔子。
她算是听懂了徐大川“醉翁之意在不酒,”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能让徐大川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何愁出不了胸中的这口怨气?
但是,身边的这个老鬼该怎么办?
汤千秋虽然毒功厉害,但城府太深,而且……
她扭转头。
蓦地,她楞住了眼。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旁的汤千秋已经不见了。
她急忙奔出店,向徐大川消失的方闭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