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舍友说她男神没有回宿舍。
第二天,舍友说她男神没有来上课。
直到高考结束,暑假来临,她的男神也没有回到学校。
“假期愉快!”
“假期愉快!!”
从封闭校园拖着行李走出,打车。
窗外的绿植渐渐变得低矮且规整,城市的喧哗再一次拥抱了我。我也要再次回到那个家。
漫无目的坐着公交满城乱跑,听到喜欢的站名就下车走一走。背着包,包里装着水和一包饼干。
“哎,下一站有个教堂哎,你要不要去拍照?”
“教堂有什么好拍的?”
“好吧,那我们去别的景点看看。”
我起身,走向打开的车门。
如果说找不到一个东西,很容易成为执念的话,我想,找到记忆里那座教堂或许早已变成一个莫名的习惯。
红色漂亮的外墙,爬山虎包裹了这个建筑的大半部分,只有彩色玻璃做的窗户还在太阳下闪着漂亮的光。
教堂的门敞着,脚步印在地面上有清脆的声响。
一个身影在长条椅子之间穿梭。
没有幻想里温柔的修女和慈祥的神父。
“您好……诶?学长?”
“今天不是做礼拜的日子。”
我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以及,我看见学长手上拿着的抹布。
“所以说,你在找一个白色的教堂?”
“是的,几年前遇到过。”
“好像本市已经没有了呢。”
“好吧,学长您为什么没有去学校了啊?”
“我培训去了啊。”
“诶?我室友她还以为……”
“以为什么?”
“哎……”
我们坐在长条的木质椅子上,阳光透过那些漂亮的玻璃和树叶稀稀拉拉地涂抹在灰白的地板上。
“怎么突然来这里,你有信仰吗?”
“我……不是。”
“你好像有问题。”
“我我我没问题!”
“别太早谈恋爱,先搞好学习。”
“我没谈恋爱,我就是……”
要是能将那种感情,转嫁为“恋爱”的话,我不知道该是惊喜多些,还是惊惧多些。不如就摁在心底,埋上沙土,洒上水,等寒冬摧残它,让酷暑折磨它,直到它不再生长不再枝繁叶茂。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想拥抱她,但是会把手捏得更紧。”
“你不快乐。”
“那你快乐吗?离开学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