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站在门口的楚文才挑挑眉,想到她偷东西的手段,也就没有什么了。
今天怎么也没有想到,带着经商来这里,竟然会遇到这样一幕,堂堂和硕亲王竟然被休,啧啧,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倒是许经商,往前跨了一步,连楚文才阻拦他的机会都没有,心下这下完了。
“明瑞,自古规矩在那里,即写下了休书,哪有还为难的道理。”许经商谆谆道。
如颜见他帮自己说话,皱头一蹙,难道是因为在军营的事情才这样做?
“这是本王府内的事情,还由不得外人来插管。”富察明瑞难得对他冷脸。
许经商脸一阵红一阵白,正待回口,就被后面的楚文才拉了回来,瞪了许经商一眼,才调笑道,“两人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
如颜苦苦一笑,“楚公子可说错话了,今日我在此休夫,做为外人你们是都看在眼里的,怎么能当你们不存在呢。”
想在这里看戏,那就得有付出。
如颜的话,骤然让富察明瑞的脸又冷了几分,楚文才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之前那么自然。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若他们不来,这事也就是府内的人知道,只要明瑞将府内的人嘴管严了,也就算是化了。
即使府内的下人嘴不严传出去,也和他们没有关系。可偏偏他们这个时候还来了,即使他们不说出去,可这事偏偏把他们扯进来了,他们不会传出去,那下人可就不知道了,明面上下人为了全府下人的命是不会说出去的,可若这事真转出去了,让人第一个会想到他和经商的身上。
毕竟府里的下人不会因为这种事而不要命。
可是事实是,偏有那种嘴不老实,又带着侥幸心里的人,所以说不传出去怎么可能?
楚文才心里暗暗叫苦,没事上个门想看下热闹,不想遇到更热闹的,眼下才明白是被摆了一道啊。
如颜只扫了富察明瑞一眼,拿着休书便坐到了床边,眼前的这个男是曾是自己最防备的人,又是自己两世爱上唯一的男人,可最后却变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压下心底的苦涩,一切都过去了,今天自己就可以出府了,以后大家生死不相往来。
“王爷是宏大王朝鼎鼎有名的和硕亲王,又是铁骑王将军,才全天下的眼睛在看着,想必不会为难我一个妇人吧?”如颜抬头平静的看向他,又冷冷一笑,“王爷苦苦不让我离开,是为了面子?还是、、、、、爱上我了?若是为了面子,王爷大可不必,这休书到也可以改成王爷休了我,这些事情我是不会与王爷计较的,大不了就当让王爷占了便宜。至于后一个原因吗?我到是猜不清了,这只有王爷自己来说了。”
好一张刻薄的嘴,前一个理由用君子之举来堵嘴,后者只怕明瑞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承认,两下一来,不管是出于哪个理由,明瑞都该放手。
楚文才已预料到了最后的结果,悻悻一笑,这次明瑞是真的败的很惨啊。
屋内很静,静的任谁也不多喘一口气,压抑得让三春的头也越沉越低,直到在也低不下去为止。
许经商被富察明瑞一句话已堵的冷脸扭向一边,根本不看富察明瑞一眼。
这屋里最轻松的也就只有还带着笑意瞄着富察明瑞的如颜,她在等着他表态,这个男人自尊心如此强,她知道自己赢了,能这样轻松的离开。
而另一个就是楚文才,脸上的笑意虽不在,却也是一脸的风平云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富察明瑞漆黑的眸子慢慢眯成一条缝,脸上的寒意也换成大笑,爽朗的笑声过后,他才沉声的开了口,“本王会爱上你?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那些只不过是本王调教宠物的手段罢了,你还真是看高自己了。新鲜感过了,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你现在挑明了,倒也算你聪明,不过,你不还是爱上本王了?这场游戏只能算是本王赢了。”
每一句话都硬生生的敲打在如颜的心上,如颜明明告诉自己不该去在意,可偏眼里的泪就那样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还真是丢人。
反正都丢人了,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如颜望向他,那双犀利的眸子里,让人只会越陷越深,什么也看不透。
心下暗笑自己傻,竟然还以为他说的只不过是要面子的话呢,原来真是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王爷说的没错,是我把王爷看的太高了,是我以为只要相爱便可以愿得一人心,生死不相离。是我自作聪明,以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