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围绕着桌子略显急躁地走了两圈。
只听得电话那边嘟-嘟-嘟的,就是没人过来接听,项谦泽暗自纳闷着,难不成是睡着了?
看了下腕表,他在心中推断了下,现在这个时间应当是德国晚上十点多左右,有睡那么早吗?
就在电话要挂掉的前一秒,那边终于不紧不慢地接了起来。
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通过电波从大洋彼岸传了过来,&ldo;你好,我是陆衍正。&rdo;
项谦泽憋着气,一时间没有马上接话,心中以为对方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他想错的是,陆衍正手机中,怎么可能不存岳父大人的电话?即使是他已经把自己拉黑了。
但是在他还没开口前,陆衍正不好直接道破来人的身份,只是耐着心地装作疑惑似的,再问了遍,&ldo;你好?&rdo;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了他凉凉的声音,&ldo;是我。&rdo;
陆衍正故作疑惑,&ldo;您是……?&rdo;
&ldo;项谦泽。&rdo;冷冷淡淡的三个字。
陆衍正唇角隐忍着笑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来,&ldo;岳父,是您。&rdo;
&ldo;嗯。&rdo;又是这样惜字如金。
陆衍正没有接他的话,项谦泽在手机那头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主动问自己,为什么打电话过来,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这才听陆衍正问道,&ldo;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rdo;
总算是问了,项谦泽绷着的嘴角微微一松,撇了撇唇角道,&ldo;不晚,临川这边夕阳都还没下山呢。&rdo;
对方既然主动给了自己台阶下,项谦泽也不是特意要过来跟他吵架的,既然已经有台阶可下,他也不好太过冷。
便开门见山地道,&ldo;我听说礼礼受伤了,怎么回事?&rdo;
陆衍正之前就料算过,指不定项谦泽那边会问起项礼礼最近的情况。
因为项礼礼的手机在那晚摔坏了,之后便一直没有拿着手机过,自从那个温慎言找上门来,陆衍正才意识到,如果有人要找项礼礼,电话是打不通的。
稍想了一下,那天在给田秘书打电话时,这个念头也浮现了出来,要问在临川那边还会有谁挂心着项礼礼?
随便一想便能知道了,这几天项礼礼的电话一直都是不通的,指不定项谦泽会给她打过来。
看项礼礼的意思,是想受伤这件事情,瞒着项谦泽不敢给让他知道。
但是经历过这种事的陆衍正,并不觉得隐瞒是什么好办法,顺道交代了下田秘书,要是项谦泽有问起项礼礼的情况,并且电话打不通的话,让他直接打到自己手机上面来。
姚廷遭遇这般事,田秘书不免也得关心一下同在德国的项礼礼,陆衍正毫无隐瞒地,将这两天的事情jian略地说给他听了。
田秘书听闻他们不止一次地遭人下手了,心中惊骇不已,心想着他们估计是惹到了什么凶残的人物了。
竟是这么放肆嚣张地,三番两次对他们下手,田秘书听得心里发慌,不清楚项礼礼他们过去德国是为了什么事。
但是现在忽然变成了这种情况……
田秘书忍不住劝声道,&ldo;那边既然那么危险,你们还是赶紧回来啊!&rdo;
陆衍正沉声道,&ldo;快了,现在嫌疑犯已经被警察抓了,再两天我们就回来了。&rdo;
想了想,田秘书只好道,&ldo;你们注意安全。&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