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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什么话都不说。

&ldo;你这在给我甩脸色了？&rdo;老板娘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拧着细眉，说道：&ldo;你说个话啊，记住了没啊？你再这样，我跟你讲要扣钱了，一次不笑扣十块，下一次扣二十，一次次给你扣！&rdo;

她又不是来卖笑的。

叹了口气，又想到来这里是当服务员的，笑脸好像也是要卖。

季若云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很赌。

&ldo;小妹刚来，她还不适应嘛。&rdo;

周言言拉了拉她，说道：&ldo;先让她上去吧，大晚上的那么忙，二妹一个人不好上菜。&rdo;

&ldo;去吧，去吧！真的是……&rdo;

她就上了楼，继续上一些汤和甜品。

才八点半的样子，已经有一桌客人走了。她又端着大盆进包厢去收餐具。二妹又被叫去拿酒了。

季若云收着收着，忽然听见：&ldo;服务员，服务员……&rdo;

&ldo;算了算了……&rdo;

外面有人喝醉了，讲着乱七八糟的外地话，季若云勉强听出来几个字。好像是有人想再来瓶酒了，又被朋友劝住了。她继续收着碗筷，有点事不关己的想着，二妹拿酒还没上来吗？

她全部收好了，端着满满当当地一盆餐具，走了出去。

包厢门口就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他喝醉了酒，冲着大声嚷嚷着外地话。

&ldo;……&rdo;

她一脸茫然地听着，道：&ldo;什么？&rdo;

又是一些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还口齿不清。

&ldo;我听不懂……&rdo;

那男人明显被触怒了，他往前狠狠地一拍季若云手里的盆。本来就一大盆东西，她一下就拿不稳了。瞬间，砰地一声，又是清铃硄榔，碗筷勺子倒在地上，磕碎碰撞的声音。

&ldo;诶呦，消消气啊！&rdo;

包厢里立刻跑出来几个男的，架着那个中年男子。劝说道：&ldo;回去吧，回去吧。&rdo;

&ldo;什么……什么东西……&rdo;那男人被架着，犹不甘心地指着季若云骂道：&ldo;信不信老子打死你！&rdo;

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又清楚。

她也终于听懂了。

旁边包厢里出来几个人，有大人有小孩，小孩探头探脑地想往前凑，被大人哄着拉了回来。他们都站在包厢口看热闹的。还有人用本地话劝旁边的人，不要多管闲事。

&ldo;……&rdo;

季若云看着一地狼藉。

使劲攥着拳头，她眼睛盯着地砖间的缝隙，心里很堵。想着，只要他敢先打动手，她也绝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