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顾自的出现 消失 又出现 又消失。。。。。。
又似乎被遗忘
但是一段时间一段日子
他们又出现了
刚开始是有一些相关于他们的故事流传于人间的,后来他们曾经的故事亦被遗忘。
后来他们也被人遗忘。
最终他们永远消失。
取代他们的是另外的一些他们的同类。
在正常的人群中,总在不断的产生着他们的同类,而他们又似乎总是以同样的异样的形式,出现于世间。似乎同种颜色同种大小的小物体中出现的几颗异色异样大小不一的杂质。
从没有人善意的跟踪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生活。但他们也有他们的一辈子,人们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在此地出现的,又具体于何时消失了。
他们或许从未有人死去,只是换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地方又换了不同的他们。
他们总是要散落杂处于人世间;以别具一格的方式。而他们也似乎与世界格格不入,似乎是另外的世界的一个部分掺杂于世界中,却又悠哉游哉似亦相融于这个世界。
……然而,事实是如此的残酷。人们任由他们竟如流浪狗一般流浪于世。无人看管,无人照应。饿的时候饿,冷的时候冷,病的时候病。最后亦如流浪狗一般的在某一天被发现已经死去多时。尸体肮脏污秽一如生前,头发脏黑蓬乱一如生前。躺在大路边,躺在壕沟中,躺在铁路干线的旁边草丛,躺在某处民房的不远处。人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他们死前也是经历过病痛的,大多是长久的病痛,得之于长年以来无规律无人照应的流浪生活的病痛相伴于病痛的始终,一直折磨他们到死。他们无法诉说,只是默默的承受,而世间更无人过问。
那是孤独而或漫长或短暂的痛苦的人生。那就象是与世人的冷漠隔离开来的不同人种。他们或已经丧失感受精神痛苦的能力,但却毫无疑问的承受了身体上的饥寒和病痛中的无助。
甚至于(在世界范围内和可找到文字记录的历史中):
他们有的被弄去做苦力
他们有的竟被活活勒死贩卖作为鬼夫或鬼妻
他们有的被活活烧死以骗取保险金
他们有的被强行盗取器官贩卖
他们有的被弄去做药物实验
她们有的被作为*发泄的工具以及性产业中被无偿利用的性资源
他们有的被拉去做了已宣判的死刑犯的替死鬼
………他们竟也成了正常人的世界的一个利益掠夺的资源
也成了影响地区精神文明风貌的人体垃圾
………故被偷偷的甚至成批的转移丢弃于荒山野地
……他们都是正常人的亲人!
……那是相对于我们所有正常人的弱势群体,而我们正常人中的一部分又是相对于另外的一部分的弱势群体。
弱势群体之流落于大肆论及仁义的世间,大概如此。
像所有在私有制社会中逐渐麻木的人们一样,我几乎从不关心他们。然而有一个冬日的黄昏,我忽然看到他们中的一个,蓬头垢面,遍体脏污,衣装单薄破烂,独自出现在寒风凛冽的路面,我不禁泪流满面。我忽然醒悟到在公众良知普遍丧失的现状中,我自己,竟也常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