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疯,与她最亲爱的人只有皇上!
若是旁人,毒害皇后,必然诛边九族!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事为皇上所为!
“不过我倒是不知道,皇上竟会如此宠爱你。”面具男子继续说道。
嗯?风灵芸不懂,她已然在苍凌的棋盘里了。若是宠爱,怎么把她牵扯进来?
“何以见得?”
“秋纹是皇上贴身婢女,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经过皇上默认的。而宫里,最了解公主习性的也就只有秋纹了。他让秋纹扮成你,自然是要保护你。那些人不会想到,掌管玉门钥匙的风灵芸已经在宫外了。”
风灵芸微微一愣,这真的是她父皇的意思?
只是这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宫里的》”风灵芸的眸子发出清冽的光来。
那人轻笑了一声,“不用紧张,我与公主只会是友,不会成敌。至于我是如何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的丫头把客房订在了神来客栈。从楼梯上去,右侧第三间。不要走错了,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去找你。”
说完足尖一点,正要离开。
风灵芸突地呵道,“既然你如此神通广大,那么告诉我,银浅在哪儿?我知道他还活着。”
那人静了一会儿后,说道,声音已不如刚才的顺畅,有微微的沙哑,“何需在问?这世上从此再没银浅这个人了。”
说完一抹黑影瞬间融入到夜色里……
风灵芸瞪着他消失的地方,唇慢慢的绽放出一个笑容来,然后越来越大……
她确定此人就是银浅!
因为穿来后,她与银浅聊天时,曾告诉过他,她是方向痴。给她指路,千万别说什么东南西北,她一定转得晕头,还找不到路。
于是,他记住了。刚才在告诉她客房时,就用了右这个词。
这细小的东西,他竟然注意到了。
银浅,承认吧!你已经败露了!
太过兴奋,这无边无迹的黑夜,也变得不那么让人沉闷了……
想到银浅还活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开心袭上心头,人总是东极生悲!以至于,她忘了,这会儿她在房顶上。
她大跨步的往前走,脚步一个落空,身子直线下坠!
冷劲的风在耳旁边两侧呼呼刮来,这房子不太高,可是也足以让人摔得个卧床几天!她抽出系于身上的腰带,聚足内力,彭地一下打在房檐上。这一个借力,她在空中翻中两个后空翻来,最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幸好,没摔着!
把腰带得新寄到了腰上,勒出一个小蛮腰来,走出去秒杀一大片呐!
不知这是谁的府院,怎么也不占灯?连路都看不清楚,她正想飞到楼顶时,却听到了一个娇嘀嘀的女声自那边传来……
“爷,您慢走……仪儿这就到了。”
声音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妩媚,夹着风吹来,有一股脂粉味。
这声音……叶庭仪?爷?她自然知道她叫的不是宗政宣离,那厮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呢。这深更半夜的,叶庭仪竟然会男人?
贞操啊……给姓宗的戴绿帽子?活该!
叶庭仪与烟儿长得有几分相似,宗政宣离一定是把她当成替身了。借她想那死去的女子了。
又传来一声男人的淫笑,“仪儿的身子真是让人……销魂啊……哈……”
恶心!
“爷过奖了,仪儿先行进府,您慢走。”
风灵芸清楚的感觉叶庭仪的不耐烦,只是却又不敢发作!她想到,难道这叶庭仪是青楼女子么?借着月色,她慢慢往门口靠近……
“仪儿,别走啊……这一个晚上的,光看仪儿跳舞去了。正好没人,来,给爷亲一个……”郑老淫秽的笑,弥漫这个夜空里,恶心了一堆出来寻食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