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没给他润滑,硬是要把阴茎往那紧缩的洞口里塞,一次又一次撞,直到穴口渗出黏腻,才勉强挤进去半个龟头。
余欢的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痛得不由自主绞紧了脚趾,双手去扯男人顶在他嘴唇上的、破损的手掌,空气间充斥着血腥气,分不清是男人手掌流出的血,还是脆弱的肠道不堪重负,被阴茎操出的血作了润滑剂。
“不准哭。”男人像天生痛觉失灵的怪物,把手上的手使劲往余欢的唇缝里塞,胯下的鸡巴是他用来“杀人”的武器,每一次插入都让余欢的灵魂颤抖不已。
“救命啊…谁来救唔——”余欢摇着头想要摆脱,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忘记所有想法大声呼救,向身边寂静的空气呼救,向隔着玻璃凝望他受难的月亮呼救。
余欢被呛得咳嗽,血腥味一股脑顺着他的食道冲进胃里,他畏惧唇间那块滑腻的血肉,它造就两人能感同身受的疼痛。
那点血钻进余欢的肚子,终将和男人的精液合为一体。
“叫我的名字,”男人的下体迅速挺动,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把处子的穴插成松软的面团,插成糜烂的肉。
沈钰的眼睛红了,仔细看里面还含着委屈的泪光。他用力地抽插阴茎,他要把居然打算拿刀伤他的余欢操成除了吃东西就只会张开腿淫叫的婊子,要把青涩的嫩尻操成插几下就喷水的骚逼,操得抗拒他的穴肉无力的外翻,这样以后他就可以用户龟头抵着那团烂肉,一边享受骚逼穴口的吮吻,一边让余欢求着他上进去。
沈钰放松了些已经被吃得麻木的手,低声粗喘道,“余欢,叫我,要谁来救你?”
余欢的嘴合不拢似的微微张开,口腔里充斥着骚气的血腥味,就像他的屁眼、他的肠道和他与灵魂剥离的下半身一样。
“救…”有力的手指掐住他的腰,腰部传来的疼痛打断了余欢要说的,他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迷迷糊糊地顺着男人不断重复的呢喃回答道:“沈…钰……沈钰救…我…”
沈钰。余欢第一次叫这两个字叫得如此“动情”,如此单纯,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
男人的神情出现一瞬的松弛,随后长叹一声,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他在蠕动着要吃精液的穴里射了个痛快。
余欢怀疑自己被当成了需要怀孕的女人,因为男人断断续续抽插一会儿,把龟头插到最深处才射出来。
假如在余欢的肚脐上挖开一个大洞,大概能看见男人的龟头从里面挤出,马眼里飙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喷在他还在往外渗血的创口上。谁来轻轻压一下他的腹部,鲜血和精液就胡乱飞溅。
那次不愉快的性经历成了两人都闭口不敢谈的事。之后的日子男人没有再试图挑衅余欢的底线,他常在余欢的看不到的地方发泄自己的欲望,比如在余欢喝下安神药陷入美梦时。
而余欢,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可他又要比刽子手更加冷酷。只要没有亲眼目睹,他不会深思自己醒来时身上有强烈的不适感是因为自己睡着后被男人用鸡巴操了整夜。
两人的关系步入下一个绝望的瓶颈,沈钰逐渐无法从相处中获得快乐的情绪,因为他的阴茎很难在余欢的眼泪下硬起来。
直到夏安声莽撞的向余欢告白。
夏安声初来乍到,和前辈的交流仅限于自己送出的甜品见面礼。
在正式入职的第二天,两人在天台上遇见了。
仿佛是上天注定好的,那天这个高大俊秀的青年拒绝了同事们热情的邀约,拿着便当四处寻找安静的地方吃饭。
他瞥见天台的门一反常态地敞开着,有些意外地走了进去。
然后他看见余欢背对着他的身影,男人的头发有些长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后颈时隐时现。
夏安声沉浸在这一刻的美丽里,倒是余欢听见动静回了头,两人四目相对,夏安声从的视线那张阴郁的、没有精神的脸上飘到余欢抬起的、靠近铁丝网的那只手腕,上面是非常醒目的伤痕。
后来夏安声理所应当地为了安慰余欢把自己身上的痕迹也展露出来,余欢疲惫地看向对方的身体,青年的后背遍布着淤青和红痕,看起来是被家暴殴打所致。余欢看着青年如同找到同类般的眼神,不知为何没有狠心戳穿两人的不同。
那天夏安声脸贴脸拥抱着他,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潭却努力安慰他,临走前他把余欢显长的头发拢起来,用扎吐司袋子的橡皮筋给余欢绑了个小辫子,问他以后还能再找前辈一起吃饭吗?
“好。”余欢顺着自己的心声给了对方答复。他厌倦了耷拉在脸旁的头发,却没想过自己动动手指去把它们束起来,因为对于余欢来说,这是他认为没办法彻底解决的事情。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周一再见面时,夏安声有些惊喜的和余欢打招呼,“前辈短头发的样子也很好看。”
余欢移开视线,没什么情绪的嗯了声。
夏安声后来的每天都帮他扎辫子,前天被家里那个疯子看见了,把能砸的都砸了个遍,最后居然直接摔门走了。
余欢乐得如此欣喜不已,顾不上收拾满地疮痍赶紧反锁卧室,和泰迪先生度过了一个安宁的夜晚。没想到沈钰隔天又来了,不知道究竟怎么进得来,还把弄坏的东西全部照单买了新的回来,余欢不理他,他居然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生气的情绪。只是趁夜里余欢睡着,把他的辫子剪了。
……